靖安六年,秋闱过后,朝堂之上再起风波。以礼部尚书为首的老臣,再次联名上书,请求傅叶青广纳妃嫔,充实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
彼时,傅叶青与沈槿汐成婚多年,虽情深意笃,却一直未有子嗣。老臣们心急如焚,以“皇室无后,国本动摇”为由,屡次进谏,言辞恳切,态度坚决,一时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压力尽数落在傅叶青与沈槿汐身上。
早朝之上,礼部尚书跪地叩首,白发苍苍,语气沉痛:“陛下,皇后贤德,母仪天下,然成婚多年未有子嗣,长此以往,国本不稳啊!臣恳请陛下,为大靖江山,为天下苍生,选秀纳妃,绵延皇室血脉!”
其余老臣纷纷附和,跪地高呼:“恳请陛下选秀纳妃,稳固国本!”
傅叶青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如水,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他握着龙椅扶手的指尖泛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目光扫过阶下众臣,声音冷厉:“朕与皇后情深意笃,此生绝不纳妃,此事不必再议!”
“陛下!”太傅上前一步,老泪纵横,“江山社稷为重,儿女情长为轻!陛下乃一国之君,不可因一己私情,置大靖江山于不顾啊!”
“太傅此言差矣!”镇国将军挺身而出,厉声反驳,“皇后贤德,辅佐陛下安定天下,善待百姓,乃千古贤后!帝后情深,乃天下美谈,何来私情误国之说?子嗣之事,自有天意,岂能以纳妃强求?”
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一派坚持以国本为由,请求选秀;一派力挺帝后,认为子嗣不可强求,帝后情深不可破坏。双方争执不下,早朝不欢而散。
消息传回坤宁宫,沈槿汐正在为傅叶青缝制冬衣,听闻此事,手中针线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她何尝不明白老臣们的心思,何尝不懂得皇室子嗣的重要性,成婚多年未有身孕,她心中比谁都焦急,也比谁都愧疚。
她知道,傅叶青为了她,屡次顶住朝堂压力,拒绝选秀,承受着满朝文武的非议,身为帝王,他已为她倾尽所有。
傍晚,傅叶青回到坤宁宫,见沈槿汐坐在窗前,神色落寞,心头一紧,立刻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槿汐,朝堂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朕早已说过,此生唯你一人,绝不会动摇。”
沈槿汐抬头,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坚定,心中愧疚丛生,泪水滑落:“叶青,是我不好,成婚多年未有身孕,让你承受这般压力,让朝堂议论纷纷……要不,你便准了大臣们的奏请,选秀纳妃吧,我不怪你。”
傅叶青心头一疼,伸手紧紧抱住她,语气带着一丝愠怒,更多的却是心疼:“傻瓜,你胡说什么!子嗣之事,是天意,并非你的过错。就算此生无子嗣,朕也绝不会纳妃,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人,朕的妻子,只有你一人!”
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语气坚定无比:“朕登上帝位,不是为了坐拥三宫六院,不是为了绵延子嗣,而是为了守护天下,守护你。江山再重,重不过你一人;国本再重要,重不过你我情深。若江山社稷需要用牺牲你的幸福来换取,那这帝位,不要也罢!”
沈槿汐听得泪流满面,紧紧抱住他:“叶青,有你这句话,我便足矣。”
“那些老臣的非议,不必理会。”傅叶青安抚着她,“朕会处理好一切,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次日早朝,傅叶青再次面对众臣的进谏,不再压抑怒火,掷地有声:“朕此生,唯沈槿汐一人为妻,此生不纳妃,不立嫔,若再有敢提选秀之事者,以祸乱朝纲论处,严惩不贷!”
他目光凌厉,扫过全场,帝王威压尽显,众臣吓得不敢再言。傅叶青深知,唯有铁血手段,才能彻底断绝此事,才能护沈槿汐一世安稳,不受半分非议。
此后,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提选秀纳妃之事。帝后情深,帝王独宠皇后,成为朝野上下、民间百姓口中的美谈,无人不敬佩傅叶青的深情,无人不赞叹沈槿汐的贤德。
数月后,喜讯传来,沈槿汐身怀龙裔,坤宁宫上下一片欢腾,傅叶青欣喜若狂,放下朝政,日夜陪伴在侧,悉心照料。
满朝文武纷纷道贺,百姓们奔走相告,普天同庆。那些曾进谏的老臣,也纷纷跪地请罪,赞叹帝后情深,感天动地。
沈槿汐抚摸着小腹,靠在傅叶青怀里,笑容温柔满足:“叶青,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傅叶青低头,吻着她的发顶,眼中满是温柔与庆幸:“是上天眷顾,更是你我情深所致。槿汐,谢谢你,来到我身边,陪我走过风雨,给我温暖,给我子嗣,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深宫高墙,朝堂风波,从未动摇过他对她的心意。身为帝王,他坐拥天下,却独宠一人;身为丈夫,他历经风雨,始终初心不改。
从此,帝后情深,子嗣安康,江山稳固,岁月静好,青槿相伴,再无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