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染京城,长街灯火次第亮起,褪去皇城肃穆与规制束缚。
马嘉祺、刘耀文、严浩翔卸下朝堂公务,换一身素色常衣,带着三位王妃悄然出宫。高墙深宫日日清冷刻板,这是三人魂穿至此,第一次真切触碰大靖的市井烟火。
马嘉祺缓步陪在丁程鑫身侧,褪去太子的沉稳肃穆,眉眼温柔松弛。

深宫庭院清冷无趣,日日皆是一成不变的景致。

知晓你近日拘谨烦闷,今夜无事,便带你出来走走,不必拘礼,随心尽兴就好。
丁程鑫驻足街边,望着人声鼎沸的街巷,眼底藏不住鲜活的欢喜。
原来大靖的市井这般热闹鲜活。

深宫处处是规矩、步步皆谨慎,久居其中,几乎忘了人间本该有的烟火气息。

于我而言,这般热闹,才是真正的鲜活人间。

丁程鑫心底暗自怅然。
我贪恋这烟火,贪恋身边人的温柔,可我终究是异世过客,无权贪恋此间岁岁朝夕。

刘耀文牵着宋亚轩的手腕,少年意气肆意坦荡,语气轻快温柔。

亚轩你看,街边花灯、小摊吃食,样样都有趣味。

往后不必困在王府院中静养,想出宫、想闲逛,随时同我说,我次次陪你。
宋亚轩望着街边追逐花灯的孩童,眉眼温润柔软,心底满是感慨。
真好啊,随性自在,无忧无虑。

宋亚轩心底轻叹。
刘耀文待我毫无保留,把所有温柔偏爱尽数赠予我。

严浩翔慢步陪在贺峻霖身侧,清冷眉眼染着细碎暖意,语调低沉温和。

你素来通透鲜活,不喜拘束。

深宫王府太过沉闷,禁锢心性。

往后每月闲暇,我都带你出宫闲游,看遍京城街巷烟火。
贺峻霖环顾四周热闹光景,唇角扬起松弛的浅笑。
人间烟火最抚人心,果然不假。

贺峻霖心底清明。
严浩翔沉默温柔,事事周全,次次为我破例纵容,这份真心太过厚重,也太过可惜。

马嘉祺瞥见街边售卖的桂花糖糕,抬手示意侍从等候,温柔开口。

你素来偏爱清甜吃食,我去给你买一份,尝尝市井风味。
丁程鑫眼底一亮,温柔颔首。
多谢殿下。

马嘉祺快步上前购置糖糕,温热的糕点递到丁程鑫掌心,细致又贴心。
丁程鑫小口品尝,眉眼弯弯。
很甜,很温柔,是深宫吃食没有的烟火暖意。

马嘉祺凝着她明媚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

你喜欢,便值得。往后世间所有温柔细碎美好,我都尽数予你。
刘耀文指着街边奏乐的市井艺人,转头看向宋亚轩。
听闻你通晓音律,雅致脱俗,想来这般市井俗乐,你也能品出别样韵味。

宋亚轩静静聆听婉转乐声,轻轻点头。

随性而起的乐声,自由又纯粹,比宫廷规制乐曲多了几分人间温情。
只要你喜欢,往后我便常带你出来听曲赏景,岁岁相伴,从无缺席。

严浩翔看着驻足字画小摊的贺峻霖,轻声开口。

你素来见识广博、谈吐通透,偏爱笔墨风雅。

喜欢哪幅字画,尽数买下带回府中,日日赏玩,随心自在。
贺峻霖轻轻摇头浅笑。
不必占有,路过即是缘分,看过便是圆满。

世间美好向来转瞬即逝,就像我此间的相逢,从来都是限时光景。

六人并肩沿着长街慢行,晚风温柔,灯火摇曳,耳边是小贩吆喝、人声笑语,岁月安稳又温柔。
贺峻霖看着眼前和睦美好的一幕,低声感慨。
何其有幸,异世落身,能得良人相伴,得岁月温柔。


他们真心待我们,包容我们的习性,纵容我们的随性,护我们岁岁安稳。
我们笨拙适配宫廷礼法,他们却主动向我们奔赴,打破规制,予我们万般偏爱。

马嘉祺听见三人低语,温柔轻笑。

你们本就值得世间所有温柔。

在我这里,无需完美端庄,无需恪守所有规矩,你自在欢喜,便是最好。
本王的王妃,不必迎合任何人,不必委屈自己,我永远是你的退路与偏爱。


我护你一世安稳,予你一世自由,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三人闻言,心头暖意翻涌,随即被刺骨的宿命酸涩覆盖。
丁程鑫心底默念。
他们许诺岁岁年年,笃定余生相守,可我清楚,我们的缘分撑不过一场未知的时空别离。


此刻的烟火温柔是真的,他们的深情偏爱是真的,可结局的离别遗忘,也是既定的宿命。

他们被蒙在鼓里,满心期许来日方长,却不知道,自己深爱之人,本就不属于这片山河。
我们会在某个寻常深夜,悄无声息回归现代,清空所有记忆,彻底遗忘大靖的风月与深情。


遗忘陪我们逛遍烟火的人,遗忘予我们赤诚偏爱的人,遗忘这场跨越时空的相逢。
最后只剩他们三人,守着满街烟火旧忆,守着落空的诺言,独坐深宫,孤独余生,终身难忘。

长街灯火璀璨,晚风温柔拂面,六人并肩的身影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