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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仪轨开始,他忽然把银锁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千年狐仙穿书后,在豪门装傻充愣

第三天,如期而至。

吴大师再次出现,身后跟着两名柳如霜的亲信佣人,抬着一个不大的樟木箱。他换了一身更正式的深蓝色法衣,神情肃穆,眼神比上次更冷,更利。

房间已被提前“整理”过。那两盆白花被挪到正中,藤编筐被暂时移到了门外角落。陆云深被要求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他紧紧抱着熊,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不安,视线一直跟着我移动。

“时辰到了,请闲杂人等退避。”吴大师开口,目光扫过我和仅留的一名女助理。

女助理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不能离开陆云深。我做出害怕的样子,缩到陆云深椅子后面,小声说:“我、我陪着……他怕……”

吴大师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或许在他眼里,一个傻女无关紧要。

他从樟木箱中取出几面杏黄小旗,按特定方位插在陆云深周围的地上。又拿出一只铜碗,一碗清水,一叠朱砂黄符。最后,他取出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桃木短剑,剑身刻满符文。

仪式开始。他点燃符纸,投入铜碗,念念有词。清水在碗中无风自动,泛起涟漪。插在地上的小旗,旗角微微飘动。

陆云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松开熊,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我站在他身后,能清晰看到他锁骨下方,那缕黑气开始剧烈地蠕动,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搅动。

吴大师剑指陆云深,步踏罡斗,咒语声渐急。铜碗中的水开始沸腾,冒出丝丝白气。

“呃啊——”陆云深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琉璃般的瞳孔里满是痛苦和……求助。

就在这时,吴大师剑尖一转,指向女助理:“老夫人所求之‘旧物’,可备好了?”

女助理连忙上前,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一把小巧的、有些发黑的婴儿银锁!和我偷听到的描述一模一样!

“此物需置于阵眼,与少爷气息相接,方能导引……”吴大师说着,示意女助理将银锁放到陆云深面前的地上。

女助理弯腰,放下银锁。

就在银锁接触地面的刹那——

异变突生!

陆云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整个人向前一躬,痛苦得蜷缩起来。而他面前那把银锁,竟自发地、轻微地“嗡”鸣了一声,表面闪过一层极黯淡的流光!

吴大师瞳孔骤缩:“这锁……”

话音未落,痛苦中的陆云深,忽然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抓面前的银锁,而是猛地向后,抓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借着我的力量,挣扎着半转过身,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捞起了地上那把嗡鸣的银锁!

“云深!”女助理惊呼。

吴大师也停下了咒语,紧紧盯着。

陆云深对一切充耳不闻。他握着那把冰凉的银锁,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目光,却努力地聚焦在我脸上。他看着我,又看看银锁,然后,做了一个让整个房间时间仿佛凝固的动作——

他松开我的手腕,双手并用,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决地,将那条串着银锁的红绳,套过我的头顶,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银锁落在我胸前,贴着皮肤,一片冰凉。

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我胎记处涌出,与银锁的冰凉瞬间交织。我手腕上,昨夜他紧握留下的淤痕,也微微发热。

陆云深做完这一切,仿佛用尽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喘息着,但紧锁的眉头却松开了一些。他看着我胸前的银锁,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的口型。

我看懂了。

那口型是:“……你的。”

与此同时,吴大师手中的桃木剑,剑尖微微垂了下来。他脸上的肃穆被一种极度的困惑和凝重取代。他看看陆云深,又死死盯住我脖子上那把银锁,最后,目光锐利地刺向我。

“此锁……”他缓缓开口,声音干涩,“为何……认你?”

女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仪轨,彻底中断了。

吴大师收起法器,沉默良久,对女助理说:“今日之事,远超预料。少爷身魂有异,此锁……亦生变故。需容我回去重新推算。至于这位少奶奶……”

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复杂难明:“她与少爷,与这锁,缘分匪浅。是劫是缘,尚未可知。”

他没有再说下去,带着满腹疑团,匆匆离去。

女助理狠狠瞪了我一眼,收起空锦盒,也快步离开。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下淡淡的香灰味,和地上凌乱的小旗。

我低头,看着胸前这把冰凉的小银锁。陆云深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银锁,又碰了碰我手腕的淤痕,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他的手掌,有了一丝微弱的温度。

仪轨失败了,但似乎,我们意外地,拿到了另一把钥匙。

而柳如霜和吴大师,下次再来时,恐怕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本章完)

银锁为什么“认”林翠儿?陆云深那句无声的“你的”,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