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臭娘们,老子打死你。”
忌国喝多了,又在打柚雨……柚雨的惨叫声回荡在院子里。
“别打了,我还有娃子啊!你名字都给起好了啊……忌渡……忌渡啊……!”
柚雨的语气里带着求饶。
“你娘的生下来个杂种一起花我钱吗?”
忌国骂着反手给了柚雨一巴掌,柚雨的头偏向一边,忌国四处看了眼,抄起桌上的酒瓶,柚雨见此,便连忙跪在忌国脚边,抓着他的腿,连声求饶,但忌国没领情,或许他根本没有,将酒瓶重重的砸在柚雨头上。
“啊……!”
柚雨额头上冒出了血,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柚雨耳边开始传来耳鸣,随后视线模糊,倒了下去。
“妈的,真晦气。”
忌国将剩下的酒瓶扔在地上,骂骂咧咧的拖着柚雨的腿往后院拽,地上拖出一道血痕,忌国将柚雨扔在地上 ,啐了口痰 。
他将柚雨的腿拉直,又将他的脸反着摁在地上在地上磨了磨,他撑着腿起身,从一旁拿出了一把磨的铮亮的菜刀 。
他拽直柚雨的腿,没有丝毫怜悯的砍了上去 ,鲜血四溅,一刀没有砍断却深可见骨……
忌国又砍了一刀。
“嘭!”
下边的小腿应声断了 ,骨头裸露在外面,外层的肉向翻开,肉缝里渗着鲜血 。
忌国将那段腿扔进袋子里 ,按着她的头转了过来,柚雨的脸已经被鲜血和泥土糊上 ,看不清样貌,忌国顿了顿似乎感到恶心,便将柚雨的头砍了下来。
忌国将柚雨胎中的婴儿掏了出来 ,婴儿早已没了呼吸,他将婴儿高高举起,用力的摔在地上 。
他或许应该庆幸他没有睁眼看到这个世界 ……他没有像他的名字一样 ,忌渡,渡过一切灾难与痛苦……
忌国将柚雨的身体分成好几块了 ,将其装进袋子里 ,又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拎着袋子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回到了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