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常咎x 妖鬼安
·有刀预警!⚠️
月色醒柳,柳絮映衫,纤纤玉指轻轻拨动琴弦,清风吹拂着他的发丝,拂过他美丽的脸庞,他就坐在长亭下抚琴,他的眉眼带着柔情,能够足以令他沉醉的温柔。
他的美人,他喜欢他将自己的大腿当枕头卧着的样子,那双银色的眼睛与他相视,眉眼含笑,抬手用玉指轻点他的鼻尖,星空月色很美,但他更美。
地府内,小鬼被范无咎和牛头马面压至判官府,待判官审讯…
陆之道用判官笔点了点那鬼的眉心,生平如河流般涌现出来…
得知这个恶鬼生前也是个可怜人,因怨念积压化作厉鬼,四处杀人。
陆之道:小鬼!你可知罪?
那个厉鬼对着陆判说道。
“陆判大人!小的…是那些人该死!小的有怨啊!”
陆之道勾了勾唇角,说道。
陆之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冤屈?
“小的…生前本是一名守国的大将,我此生都在为国家效力!可是…有小人故意陷害我…向皇上污陷我想要造反…皇上将边疆精锐尽数抽走,敌军却又趁乱偷袭,我身边的兄弟都战死沙场…而我却被冠上了守疆不利的罪名,被处死…大人!小的只是想复仇…”
陆之道:你的冤屈我能理解,但你也严重扰乱了阳间秩序!哪怕你有冤屈大可以与我等来说!吾自会还你公道!
“小的知错…”
范无咎的眼神沉了沉…前世…他也是被冤枉才…他仿佛从那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手上勾魂锁松了一瞬…但…他伤了必安!他还是不能原谅…
陆之道:吾罚你去地狱领三百鞭,业火灼烧三百年已示警示!之后在地府服役三百年!
“是…”
突然一个小鬼从殿外跑进来…
“报!禀报陆判大人!无常大人!牛头大人马面大人!”
陆之道:何事?
“外面…自称是来自幽篁鬼域的鬼王…说…要大人亲自出来见他们…”
陆之道:猖狂!地府岂容其他们撒野!随我出去!
“是!”
“快让你们大人出来!否则我砸了这大殿!”
陆之道:猖狂!哪来的妖怪!竟敢在地府撒野!
“呵…地府?就你们…不过是来一些强大的外敌就能直冲阎王大殿的地方~(是的…你看孙悟空…)”
陆之道:你不好好当你的鬼王!来地府做什么!
“我来讨个东西。不知陆判大人可给?”
陆之道:是何东西?
“把琴妖交出来!”
陆之道:琴妖?我们这地府哪来的琴妖?
“若是不交,就休怪我等踏平这里!”
牛头:妖孽!休得猖狂!
只见那鬼王一抬手,一股妖风轻易地将锁魂链掀翻,牛头也被鬼王的妖风吹飞,幸亏马面过来接住了他。
马面:叫你别那么冲动!老黑…还是把琴交出去吧…我们别无选择…有缘会再见的…
范无咎看着古琴,他是真的舍不得…可是看着那边实力强劲的鬼王…
范无咎:必安…我们…还能再见吗?你会回来的…对吗…
那些动作也都被鬼王看在眼里…
“你若是相信我,不妨把他给我。”
一改鬼王之前那个强硬的语气,语调突然转变,范无咎抬头才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范无咎:……
他犹豫了…
“越珍惜的东西,也越容易失去。仿佛一转眼就会消逝的东西,所以才会更加珍惜。”
范无咎看着鬼王眼神,透过自己…像在看什么…过往?
范无咎犹豫再三…选择把琴交出去…
鬼王弯了弯眉眼,带着古琴,化作青烟散去…
“越珍惜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所以才会更加珍惜。”
范无咎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山泉边…
范无咎:这…这是哪?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幽篁寒泉。”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范无咎回头一看,是那个鬼王。
鬼王已经将身上的服饰换下,变成日常穿的常服…他抱着断了弦的古琴站在他身后。
范无咎: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他回来吗?”
范无咎:是又如何…和…和你无关…快点放我回去!
“无常大人,你和他们不一样。”
范无咎: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无常大人~”
范无咎:你…你到底是谁!
“我?我的名字归尘。我很喜欢他的琴声,每听到他的琴声,就好像坐在这深泉边,赏着月~清爽的很呐~”
归尘边说,边抬手捏诀,将泉水引起升至中央慢慢汇聚…归尘将琴放置阵中,寒泉水化作银丝一条一条修补着琴弦,之后寒泉水气如听到指令一般的涌入琴弦之中,重新回到归尘的手里,原先破损的琴再现光华。
归尘将指尖咬破,血滴落到琴身上…琴弦散发出幽蓝色的光…
归尘: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范无咎一转头…归尘已经不见了,剩下他和那把琴…
那把琴突然散发出阵阵青烟将琴包裹…之后显出人形…白衣飘飘,散落下来的墨色的长发,白皙的玉手,最重要的是那张美丽的脸庞…
谢必安:咎…
范无咎冲上去将他拥入怀中,抱的很紧,因为太容易失去了,所以才会更加珍惜。
范无咎:必安…必安!
范无咎醒来,发现自己在无常殿里…身边是空的…那只是梦…难道那只是梦吗…
突然他想起在梦里的种种场景…幽篁寒泉…归尘…幽篁…琴…还有他…
“你若是相信我,不妨把他给我。”
他起床穿衣服,走出无常殿…突然一缕幽蓝色的青烟飞过…他竟神使鬼差的跟了上去…那缕烟仿佛要带他去哪里…直到他来到一片森林…那里的树很漂亮,树叶是幽蓝色的,还挂着长长的似柳絮般的发光的冰晶…
范无咎:我…我怎么到这来了?
森林里琴声传来…那是他熟悉的旋律…他寻着声音问去…拨开冰晶树林…是一个白衣小妖正背对着他抚琴,漂亮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那个单薄的身影依旧没变…那个气息依旧还在…
范无咎静悄悄的走过去…来到他身后…不打扰他,只是等着他弹完最后一个音…等他回身之后,这个小妖才发现范无咎。
那张脸,好看的弧度…熟悉的眉眼…
范无咎:必安…
谢必安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不会说话了…谢必安只会用琴声来代替自己的想法…他考虑到范无咎听不懂…就伸出玉指用青烟比划着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范无咎捏了捏自己的脸,有痛觉…是真的,这下他彻底忍不住了,他激动的抱住他,小妖像只小猫碰到陌生人一样在他怀里发抖…还有挣扎…他似乎有些害怕…等等…必安他…他怕自己?
范无咎:必安…你…不认得我了?
谢必安摇摇头…
“那个时候…他可能不认识你了…这样三十年,你认吗?”
“那我也认了!”
范无咎:……
他的必安不认识他了…他苦苦等了他三十年…对方却不认识他了…现在你还能说出你认了吗?范无咎?
范无咎:罢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时间多的是…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谢必安在他怀里歪了歪头…看着范无咎放开了他,边说边用手指比划着。
范无咎:必安…我…我的名字,范无咎。
他在他白皙细腻的掌心里用手指一笔一画地写下他的姓名,这个名字谢必安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范无咎:你,是,我的,爱人。
谢必安听着,边用手指画出跟他刚才一样比划出的爱心图案…然后又歪了歪头…好像在说是这样吗?
范无咎:对!你是我的爱人,我叫范无咎,你叫谢必安。
谢必安又画了一遍爱心…呆呆地望着他…范无咎早就又把抱进怀里了。
谢必安这次没有挣扎…安静地待在他怀里。随后谢必安表示自己不能跟他走…他必须要待在幽篁鬼域。
范无咎也只是拉住他的手说道。
范无咎:没关系…我一有空就来看你,好不好?
谢必安微微点了点头…
之后…地府…范无咎像喝了假酒似的…干事比谁都积极…
范无咎:牛哥!早啊!
牛头:早…
牛头马面也看出来范无咎变了个样…
牛头:老黑…这是喝假酒了?之前还干什么都起不了劲…闷闷不乐的吗?
马面:一看就是碰到什么好事了,正开心呢,走了走了咱俩的活还没干完呢。
之后,范无咎一有空就永远找不到人,因为他去幽篁了~
(小白为什么哑了,留个伏笔,可以大胆的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