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相府书房内烛火摇曳。锦州血证词证静静躺在檀木案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齐清晏莲步轻移,裙裾如流水般滑过青砖地面。一阵淡雅馨香飘入房内,让正在处理卷宗的父子二人同时抬眸。
魏严紫袍加身,端坐如钟,修长手指正一页页翻阅卷宗,眉宇间尽是稳重。他身旁的魏宣白衣胜雪,执笔时手腕微动,笔锋流转间尽显温润气质。一盏琉璃灯将两人轮廓映照得格外分明。
"魏相,魏公子,辛苦了。"她的声音如珠玉落盘,清脆又带着几分慵懒。话音未落,已缓步来到两人身侧。
魏严闻声立刻起身,耳根莫名发烫,向来沉稳的嗓音略显暗哑:"殿下驾临,臣有失远迎。"魏宣也连忙站起,白净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红晕:"见过长公主殿下。"
齐清晏轻笑一声,毫不避讳地一手挽住魏严臂弯,一手覆上魏宣执笔的手背。她倚着两人,神态自若:"证物之事本宫放心。只是你们这般俊颜,若是累坏了身子,倒让本宫心中不忍。"
魏严身体微微一僵,垂眸低语:"臣...定不负殿下所托。"语气虽沉稳,却难掩内心波澜。魏宣则心跳加速,指尖发烫:"臣会照料好自己,也会照顾相爷..."
齐清晏俯身细看卷宗,发丝不经意间拂过魏严肩头,又轻轻扫过魏宣手背。这细微的触碰,却似在平静湖面投下石子,激起涟漪阵阵。
暗处,一道孤傲身影静静伫立。公孙鄞倚在廊柱旁,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纵使知晓她身边从不乏俊美男儿,他仍甘愿做那暗处的守护者。
齐清晏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唇边笑意更浓。六位绝色,或明或暗,皆为她所用,皆对她倾心。相府书房内,权谋与情意交织,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