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茯苓睫毛颤了颤。
陆嘉学你以为我随便什么人都碰?
沈茯苓没说话。
他松开手,转过身。
陆嘉学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那边去住。
沈茯苓愣了愣。
沈茯苓侯爷……
陆嘉学不是让你做妾。是做我的人。
他走到门口,停住。
陆嘉学至于名分,给我时间。
然后他走了。
沈茯苓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宿主!印象值飙升到58%了!黑化值降了5个点!天呐宿主您太厉害了!】
沈茯苓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捏过的下巴。
有点疼。
但她嘴角动了动。
沈茯苓还没完呢。
沈茯苓睡得正沉,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她醒了一半。
她没睁眼。
脚步声很熟悉。这几个月听熟了。沉沉的,不紧不慢,带着点压迫感。
床铺陷下去一块。
一只手掀开被子,探进来,摸上她的腰。
凉的。
沈茯苓往被子里缩了缩。
陆嘉学醒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冰冰的,听不出情绪。
沈茯苓睁开眼。
黑暗里,陆嘉学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出他半边脸的轮廓——冷峻,硬朗,眉眼间带着点说不清的戾气。
沈茯苓侯爷今日怎么这个时辰来?
往常都是前半夜。现在外面黑成这样,怕是后半夜了。
陆嘉学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沉沉的。
沈茯苓也没再问。
她知道他去哪儿了。
他身上有那股味道。很淡的香粉味儿,不是丫鬟们用的那种便宜货。整个侯府,只有一个人用这种香。
罗宜宁。
他又去见罗宜宁了。又碰了一鼻子灰。
沈茯苓在心里叹了口气。
面上却什么也没露。
陆嘉学转过去。
命令的语气。
沈茯苓顺从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被子被掀开,凉意钻进来。然后是他压上来,带着外面夜风的寒气。
没有任何前戏。
沈茯苓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声音咽回去。
疼。
还是疼。
虽然这已经是第七次了,但每次刚开始都疼。他从来不等她准备好,从来不问她想不想。来了就是要,要完就走。
但沈茯苓也发现了,疼过那一阵之后,其实……挺舒服的。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事。连系统都没告诉。
但这是真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身体深处的酥麻,那种他失控时呼吸打在耳边的烫——她确实觉得舒服。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觉得舒服。
虽然她知道他只是拿她发泄。
虽然她知道他做完之后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但她就是觉得舒服。
沈茯苓把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由着他在身后动作。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但她知道怎么调整姿势,能让那力道变得没那么难受,甚至……有点舒服。
她学会了。
这几次下来,她慢慢摸出规律:腰往下塌一点,进得更深,她更舒服。攥着枕头的时候,身体绷得太紧反而疼,放松下来,反而能感觉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