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走廊里,几缕刺骨的暖阳斜洒下来,映在四人略显疲惫的身影上。成时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透着不满:“不是,也没人跟我说这么麻烦啊?”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江厌分那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他们怎么想的?这视察有个什么用?被粉丝围住就是视察了?”
苏醒终于从密密麻麻的资料中抬起头,眼神温和地瞥了江厌分一眼,轻声道:“至少他们的上级管这叫视察。”成时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里默默吐槽:这两人真是没救了,简直是活生生喂自己吃狗粮。
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门被推开的一刹那,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让众人微微一愣。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道暗黑色的飞镖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冲四人。江厌分和苏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两侧一闪,飞镖擦过耳畔,吴梦则灵巧地侧身躲过,动作干净利落。
而成时呢?
他仿佛慢了一拍,睡眼惺忪的模样还残留在脸上,手掌下意识往前一挡。奇怪的是,明明动作迟缓,可他的手却精准地抓住了飞镖的刃口。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鲜血顺着掌心蜿蜒而下,迅速染红了他的袖口。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愣了一下,随即随手将飞镖掷到地上。
“都人呢?”成时转头看向空荡荡的房间,语气带着一丝困惑和冷淡。
没人回答。
他迈步走进办公室,蹲下身子,指尖触碰到地面,沾满了灰尘。他眯着眼睛仔细观察——房顶上有几簇摇曳的小草,风吹得它们左摇右摆,显得格外不起眼。就在这一片安静中,一声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响起:“出来。”
站在房梁上的吴梦轻笑着跃下,语气挑逗:“被发现了呢。”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向门口,实际上余光一直注意着成时。成时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你不喜欢吗?”吴梦歪着头问。
“不喜欢。”成时答得很干脆,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厌恶,更多的是一种打破固有认知后的不适感。
空气瞬间凝滞,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成时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疑问接踵而至:为什么他们会分散?其他人在哪里?接下来该怎么办?然而每一个念头只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还未深入思考便消散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喊叫:“这里!”江厌分站在不远处朝他们挥着手,身旁站着低头的苏醒,周围的景象隐约模糊,看不真切。
“来了。”成时应了一声,抬脚朝那边走去。
“别去。”吴梦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低声提醒。
成时没理会,直接甩开他的手,径直向前。吴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下一秒,白光闪烁,四人重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门敞开着,里面坐着一个身穿全黑衣服的人,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楚。他淡淡地开口:“没你们什么事了。”声音刚落,那人便消失在原地,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回响的余音。
成时无意识瞥了一眼手心,真的有血迹。
熟悉的声线令人感到莫名诡异,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复杂。
就在气氛尴尬之际,成时的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身后,语气平静得像一杯凉透的茶:“小时,你父亲找你。”
“哦。”成时应了一声,简单与三人告别后跟着管家离开。
一路上,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如今却安静得像个陌生人,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管家停在门前,语气依旧恭敬:“到了,小时。”
“嗯。”成时重重地哼了一声,推门而入。
父亲坐在办公桌前,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几乎要把他掩埋。笔尖滑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悦耳。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夹杂着压抑的怒意:“你谈恋爱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