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三个月的任务磨练,他们四人在联盟中的等级逐步攀升,已然具备了挑战最高难度任务的实力。
这段时间,梦时不时地会给时准备礼物,说是制造惊喜,但往往惊喜被硬生生弄成了惊吓,效果适得其反。
“送礼物的丈夫有妻子。”即便如此,时对梦的好感依旧有所上升。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不对不对,只是有好感而已,谈不上喜欢……)时坐在床边,手指狠狠地挠着头发,眉头紧蹙,似乎被这个问题困扰得无法平静。他的思绪越想越乱,突然,系统界面弹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自问自答。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派发到系统邮件,请注意查收~}小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清脆却带着一丝机械感。
没错,在联盟的任务系统中,他也能够接到任务。这意味着时必须按时完成它们。完成任务不仅能提升小队的等级,还能获得丰厚奖励,简直是一举两得。
{太棒了,这次直接全领了吧,攒了这么久!}时兴奋地说道,{小九,领取全部奖励。}
{是,奖励已派发,宿主可以自行查看其用途。}小九用一贯冷静的语气回复道。
{到底有什么好东西?是武器吗?}时满怀期待地看着奖励内容,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失望。
{……}
{怎么样,宿主,是不是很惊喜?这么多呢!}小九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雀跃。
{这些破金币有什么用啊?我还以为是武器呢!}时气呼呼地抱怨道。
{当然有用,可以兑换东西啊,在你需要的时候,会更轻松地完成任务。}小九一如既往地耐心劝解着她的宿主。
{哦……}时结束了这场“脑海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宿主……}小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力。
(唉,这一天怎么都这么烦?)时扶着额头走在路上,脚下一不留神踩到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他低头一看,竟是沙子。
(这是哪儿?)
“干嘛啊?快点走吧,我还想赶紧回去和阿醒吃蛋糕呢!”分回头看了眼落在最后的时,催促道。
“……要不,我们分头行动吧。不是有四只冥龙吗?一人一只,最节省时间。”时抬起头,盯着任务界面上的文字。
“嗯,也可以。我和风儿一起,你们小心点。”醒宠溺地瞥了分一眼,随后点头同意。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待会见。”时转身朝另一条路迈步而去。
其余三人没有多说什么,醒和分一组,而梦独自前往另一处寻找冥龙。
四周漆黑一片,沙地延绵无尽,仿佛没有尽头。每到特定的区域,便会看到一面旗帜插在沙土中,旁边还有半掩于沙下的残破盔甲,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冥龙在哪儿呢……”就在时思索之际,身后骤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他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绷紧,整个人瞬间进入高度警戒状态。
“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时掰了掰手指关节,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龇——!”冥龙猛然冲了过来,速度极快。然而时丝毫没有慌张,反而顺势压低身体,做好迎战准备。“来吧,别让我失望。”
明明可以轻松避开,可一瞬间,一个荒谬的念头划过脑海——活着真有必要吗?或许就这样被撞死也是一种解脱。然而理智很快拉回了他的思绪,他迅速侧身闪躲,但左臂还是未能幸免,被冥龙撞个正着。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地上,染红了一片。
“居然真的撞到了?”时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自嘲。
完成了单人任务后,时没有停留,径直返回了联盟。他甚至没有等待其他人归来,而是直接冲回宿舍。尽管长袖勉强遮住了伤口,但鲜红的血迹仍逐渐渗透出来,顺着袖口悄然滑落。他只能用手死死捂住伤口,可血液依旧止不住地渗出,滴落在沿途的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回到房间,他疯狂地翻找床底,手臂因紧张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越是急切想要找到某件东西,却越是找不到。眼看着地缝间隐约浮现出几缕红线,他无奈地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料,虽然力量不大,但总算够用了。
“绷带。”他嘴里念叨着,将布条一圈圈缠绕在纤细的手臂上,终于勉强止住了部分血流。
他重新拉好长袖,小心翼翼地遮住伤口。左臂隐隐作痛,但……忍一忍就过去了,不是吗?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忽略这些伤口。他并非不知道疼痛,也不是不懂得如何处理,他只是……不愿意管罢了。他知道,如果放任不管,伤口可能会发炎,甚至越来越严重。他曾试过把盐撒在伤口上,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喘不过气,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在外人眼里,他或许是个疯子。没人知道,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寻找那虚假的“安全感”。或者,他心底还有其他更多的借口,他自己也说不清。
(现在这时间,他们也该回来了吧。)他靠在墙边,脑海中浮现出队友们的身影,嘴角却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呵,真是假得连我自己都不信啊。)
未完待续——
看我接下来又是甜甜的情感互动,又是一刀刀扎心的情节,主打的就是一个“给你巴掌再塞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