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Z.公司周末双休,宋亚轩也没有什么事…
周六早上,他背了个书包,坐地铁去了学校。
上清市电影学院在城西,从MZ.过去要换两趟线。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车厢连接处,书包抱在怀里。
旁边站着一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他站起来让座,对方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来。
到了学校,校门口的梧桐树刚发芽,嫩绿的,风一吹沙沙响。
他是正儿八经的科班生。
十七岁考上电影学院,专业课排名前三,文化课也没落下。
只是后来工作太忙,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
今年大四,学分修得差不多了,课不多,但老师说毕业论文要开始准备了,他得回来一趟。
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有人在拍他。
他低着头快步走,没有躲,也没有停。
学校里管得严,不会有人追上来。
但照片还是传出去了。
超话里炸了锅。
粉丝们奔走相告:
宋亚轩去学校了!
他还活着!
他穿卫衣好好看!
他头发长了一点!
沈卿卿难得忙里偷闲来到了MZ.

“清清,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从身后变出一个纸盒。
“小蛋糕。”


“啊,我们家清清真聪明。”
沈卿卿拆开盒子,把蛋糕推过去,然后往沙发上一靠,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这几天她被老爸抓去店里实习,每天写报告写到半夜,脖子酸得抬不起来。

“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忙死了,”

“我都说了不想管家族企业,我爸非让我去。”
陆清野低头看文件,随口应了一句:
“嗯,你可以不学,但你得会。”


“我知道嘛。”
沈卿卿歪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刷了两下,忽然问: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亚轩?”
“这不开学了吗,他去学校了。”


“哦。”
沈卿卿没再问,低头继续刷。
她好几天没登超话了,签到的任务交给了助理,私信和群聊都没来得及看。
一打开,消息多到手机震了好几下。
她刷到一条路透。
宋亚轩走在校门口,梧桐树刚发芽,他背着书包,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下巴。
配乐是一首歌,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沈卿卿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清野也听到了。
“这首歌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宋亚轩。”


“就是他的歌。”
沈卿卿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平时提到宋亚轩时的语气。
陆清野抬头看她。

“只不过版权没有在他这里。”
“为什么?”

沈卿卿没抬头,手指还在屏幕上划着,声音还是很平:

“还能为什么…幸亏我们亚轩来MZ.了。”
她没有再往下说。
但陆清野听懂了。
她没有追问。
低下头,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
宋亚轩的歌。
一条一条地翻。
有的作曲是他,有的作词是他,有的词曲都是他。
每一首下面都写着“词曲版权归属:星辉娱乐”。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授权不在他这里。
也就是说,他唱自己的歌,需要支付版权费。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词曲版权的授权转让。”

电话那头说了很多。
她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问一句。挂了电话,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您好,我想约一下贵公司的版权负责人,当面谈。”

对方说需要和版权授权人当面商谈,她可以帮忙约时间。
“好,麻烦您。”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沈卿卿还在剪视频,耳机戴着,没注意到她。
贺峻霖还有两天才能回来。
等他回来,她手头的事就能交接出去,正好可以去谈。
她又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律师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先发了条消息。
【宋亚轩的词曲版权在星辉,我想拿回来,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对方很快回了。
【方便电话吗?】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窗边。
电话接通了。
她靠在窗框上,听着对方一条一条地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毛茸茸的。
沈卿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剪视频。
窗外梧桐树刚发芽,嫩绿的,风一吹沙沙响上和学校门口那排树,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