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摸着手心里的那枚戒指,反反复复的蹭着那个刻着ye的磨痕…1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他不记得她的样貌了,那天夜里太黑了,药效烧得他视线模糊,他只记得她的声音——
软软的,糯糯的,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但他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更淡的、更清的东西…
像月下清甜的甘泉,像春风拂过来的白梅香,他说不上来,他从来没有闻过那种味道。
因为味道,他找了好多天,找遍了所有的香水柜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
也许是想还她那枚戒指…
也许是想说一声谢谢…
也许是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他只是觉得,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故意接了那个香水的代言。
经纪人刘哥都觉得奇怪,他以前从来不接这种代言,说闻不惯那么多味道。
他无所谓,闻不惯也得闻。
他去了柜台,一瓶一瓶地试,男士的,女士的,中性的,把鼻子凑近试香纸,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放下,再拿起下一瓶…
像个无头苍蝇…
柜员都认出了他,小声议论着,他没有在意,他只是想知道,那种味道叫什么。
没有一瓶是对的。
有的太甜,有的太冷,有的太浓,有的太淡。
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把试香纸,站了很久。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很多味道腌入味了,可他找不到那种味道。
也许他记错了,也许那天夜里闻到的根本不是香水,是她的洗发水,是她的沐浴露,是她身上自带的、谁也复刻不了的东西。
他把试香纸放下,走了出去。

同剧组的女演员进来对戏,离他很近,走过来时,没有站稳装进他的怀里…
发丝飘进他的鼻腔…

“对不起。”
他退了一步,动作快得像在躲瘟神。
他先道了歉,声音很平,脸上没有表情,女演员愣了一下,讪讪地走了。
经纪人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他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可他没有看进去。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很浓的香水味,甜的,腻的,和她那天夜里闻到的完全不一样。
可他还是慌了一下。
他怕的是自己忘了。
他怕有一天,他连那种味道都记不清了。
他把那枚戒指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面,贴着胸口的位置。
每天晚上回到公寓,他把它取下来,放在掌心里。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字,只知道是一个“Ye”。
他不敢查,不敢去问,怕被人知道,怕被人查,怕对那个人有影响。
那件事做得太绝了,绝到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没有监控,没有记录,没有任何人提起。
他以为自己会被雪藏,会被报复,会被星辉当成弃子。
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像做了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这枚戒指,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戒指在,她的声音在,她的味道在.…
他就知道,不是梦。

午夜梦回里,他试图去描绘她的脸,可是太模糊了,他拼凑不完整…
他记得她的耳垂,很软…
他记得她的哭声,记得她明明很抗拒,却无法推开他…
是他强迫她的.…
他是个混蛋,可是…
混蛋想找到她…
混蛋想…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