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祁笙心中满是无奈,都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把这个世界的背景挑着给他们说一些吧!
免得之后遇到什么危险,无从防备…虽然以他们的武功在这个世界,应该是能横行霸道的,但人心难测,凡事总有万一。
后面她还要去了结无锋的事情,空间异常…怎么把人送回去啊!这都算是变相拐卖了,那个世界是他们长大的地方…想必也并非全无牵挂…
最重要的是,她之前还放了‘狠话’来着,这若是再变脸,实在有些不知如何面对…
正要开口,祁笙耳尖微动,瞬间捕捉到了外面极轻的脚步声。
刻意放轻了步子,可细碎的踩踏声仍一丝不漏地传入她耳中,逃不过她早已异于常人的敏锐感知。
谁会这么晚过来?寒鸦柒还是…
苏昌河和苏暮雨自然也察觉到了,身为顶尖的杀手,自然不会连这个动静都发现不了。
祁笙眸光轻闪,迅速将两人往雕花屏风后推去,并压低声音叮嘱:“不要出声,更不许出来!有什么问题之后再问…”
床前架着的这扇屏风恰好能挡去大半视线,苏昌河触及到祁笙略显警惕的眼神,没有继续出声,只顺着她的力道敛声屏息。
苏暮雨亦是身形微缩,在祁笙离开屏风后,两人习惯性的放轻呼吸,转瞬便与屏后阴影融为一体。
祁笙动作利落,行走间吹灭了好几盏烛火,光越来越暗,最后她只留下了一盏梳妆台前的。
来到衣柜前,她反手褪下外袍,衣料轻响簌簌落在地上,在柜中翻找着寝衣换上。
细微却清晰的布料摩挲声,通过灵敏的听觉一丝不漏地捕捉入耳,苏暮雨瞬间便猜到她在做什么,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撇开视线。
他耳后微紧,一时忘了此刻隔着屏风,本就是看不见她身影的。
苏昌河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半拍,而后却缓缓勾了勾唇角,眸底是幽深的暗色,难辨的暗流在眼底翻涌…就对他这么放心?
还好寝衣,祁笙将身上的那件衣服收进了背包,又扯了一件外袍套在寝衣外面。
来到梳妆台前,她抬手拔下发间的玉簪与珠钗,满头青丝顿时如瀑般倾泻而下,顺着肩背顺滑垂落,衬得肩头愈发纤细。
将其全部收入背包,正好也是在此刻,外间的敲门声响起。
起身之际,祁笙脸上已换了一片温婉柔和之色,眉眼舒展得恰到好处,方才眸底的复杂情绪荡然无存。
不是寒鸦柒,若是他,可不会这样有‘礼貌’的敲门。
睡意未散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困意,疑惑的朝门外轻唤:“是晚翠吗?”
苏昌河眸中泛起一丝玩味的兴味,唇角勾着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还从未听过她这般语气,演的真像。
笙笙…为何要起将他们推开的念头呢?曜日夺目,明月高悬,好不容易才照到黑暗中的他身上…怎么能跑呢?
众多念头从他心底窜起,将他浑身都激起一阵细微颤栗,混着隐秘而强烈的兴奋悸动,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指尖微蜷,将心中的疯狂压下,可不能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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