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的眼尾泛着一层薄红,此刻的他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失态。
“笙笙,是我惹你生气了…对不对?”
他眸间凝着细碎的泪光,衬得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用执拗又灼热的眼神死死盯着祁笙,不肯移开半分,迫切的想要得到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祁笙喉咙滚了滚,心中划过不忍:“暮雨…”
苏暮雨顿时眸间一亮。
不行,不能心软,他们之间…还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祁笙告诫自己。
既然已走到了这一步,也不必等除夕之后了,她指尖攥起,眼底那点不忍转瞬便被狠狠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周身骤然散开的锋锐。
祁笙低笑一声,笑意中带着讽刺:“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怎么哭成这副样子了?”
望着苏暮雨既受伤又愕然的表情,祁笙喉中的那一句难看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还是实事求是的说吧,他哭的其实挺好看的,看得人心软软的…不,绝不能心软!
“苏昌河,放手!”祁笙开口时,声音中染上了几分冷意:“不想我对你动手,就给我放开。”1
写着写着 就要矫情吗 前面看的挺开心的,写这就开始犯矫情的大病了 无语
苏昌河指尖轻颤,眸中满是不解与茫然,笙笙…明明方才还担心着他的,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凶了。
她这般样子,他此前更是从未见过…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她此前望着他时的担忧分明是真切的,做不了假。
究竟是在顾忌什么?!
“还是你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祁笙冷哼一声,拳头早已攥的发白,还是强撑着说道:“别让我讨厌你。”
苏昌河的瞳孔收缩,终是颤抖着手缓缓放开了她。
祁笙往前走了几步,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背对着他们,不敢去看他们此刻的神情。
“我只是玩腻了,也玩累了,好聚好散吧!之前我就说过了,若是性格不合,我们随时可以分开。”
苏暮雨的眉宇之间一片沉静,凝重之色愈演愈烈,全然没有了此前的那些破碎之感,他还不至于信她的这些鬼话!
笙笙…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笙话落,思索着还有什么…哦对了!苏昌河的那些银子,在他们看来她这已经算是骗色了吧,嘶…骗财绝对不行!
杀手生活也挺苦的…
祁笙心中空落,还泛着点细密的闷痛,她安慰自己,不要哭,也不要伤心,时间迟早会冲淡一切的,一切也都会好起来!
“那个…苏昌河,我把银票还给你,还有…那个地契,我现在就去取。那两瓶半月之蝇,就算是对你们的补偿!”祁笙飞快说完,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快速往外走去。
但下一刻,她的手腕骤然被他攥住,力道并不重,只是轻轻扣着。
“放开!”祁笙状似不耐烦。
“祁笙,不要和我开玩笑。”苏昌河的声音略带沙哑,嗓音里裹着几分危险的低哑,眸色沉沉,暗得像深不见底的海底。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之前的那些,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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