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关心和急切的担忧,而泄露了那深藏着的情绪,这并不需要感到抱歉。
甚至苏暮雨希望,能多看到那一面,这是她关心他的证明,更是真实的笙笙。
苏昌河心中依旧翻涌着焦躁的怒火,无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让笙笙忽然转变如此之大,她…好像离他远了一些。
不行,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笙笙,我答应你,以后不用眠息法。”苏暮雨声音温柔又有力量,带着他一贯的安抚:“会好好…休息。”
“我监督他!”苏昌河抬起手补充。
至于离开暗河,他们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想要离开,哪里有那么容易……
祁笙轻声叹气,其实之前苏暮雨还没有说完,但她知道,杀手的时间,是最为宝贵的,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能给他们休息。
与时间赛跑,很多时候是为了护住自己的命。
两个傻子!明明是略显无礼的要求,却都默契的没有提及,若要达成这个愿望,背后究竟要付出多少的努力…
就好像,他们在保护着她的‘天真’,不让她知晓那些残忍的规则。
其实他们与她一样,需要的不是逃,而是摧毁‘牢笼’的力量。
祁笙没有接话,起身收拾着碗筷,眼神制止两人:“坐好,等我回来。”
两人动作顿住,互相看了一眼,重新坐了回去。
望着祁笙离去的背影,苏昌河脸上那副乖巧的模样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难测的神色,眸底神情复杂难辨:“无锋…没有锋芒?暮雨,你听过这个地方或是组织吗?”
寸指剑在他指间不停翻转,透露出了主人的焦躁。
素来内敛克制的苏暮雨,此刻情绪不再藏于心底,尽数外显。
“不曾。” 他指尖微微发紧,想起了祁笙方才的神色,以及她忽然躲开他的动作…太不对劲了!
祁笙收拾好了碗筷,洗完手后点开了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两个瓷瓶。
“好久不见。”
不得不承认,半月之蝇虽然很痛苦,却是一味很好的补药。
比起她插手进暗河的那些事情之中,苏暮雨他们,应该更希望靠自己的力量,来改变一切吧…就像自己一样。
这一路走来,经历的苦痛不知多少,他们很强大,半月之蝇发作…也一定可以撑过去的。3
可这玩意有副作用啊,每次发作后有一段时间会失去内力?
只有先改变那条河,才会谈未来,才能真正的生活在阳光之下,帮助他们,某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救赎曾经的自己…
然后…过完这个年,就说清楚吧,她已经想明白,要去做未尽之事,便到此为止吧!
这样对彼此都好,毕竟之后,可能也不在同一片天地之下了。5
????????????大大不会be吧
重新走回房间,祁笙将两个瓷瓶放在桌子上,先是朝两人伸出手:“手给我。”
二人依言伸出手,祁笙抬起指尖,凝出一缕浅浅的白光,圣光属性的异术《长明诀》,不仅可以愈伤,还能驱散疲惫。
光点顺着相触的指尖缓缓融入肌肤,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不过瞬息,两人只觉身上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浑身都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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