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一手拉着一个人,见他们不说话,笑意盈盈反问:“傻了不成?”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她声音顿了顿,低头捧起两人的手,凑近掌心轻轻哈着热气,暖融融的气息裹住微凉的皮肤。
掌心温热的气息包裹,苏昌河只觉一股暖意顺着指尖直钻心底,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笙笙……
他想过她可能会冷淡,可能会疏离,在想要怎么哄人…预想了很多坏结果,可最先得到的,却是一个浅浅的吻。
苏暮雨安静望着她,轻轻闭了闭眼,指尖微蜷,压下了心中那强烈的悸动,不可以…会吓到她的。
“手都是冷的,快进去!”祁笙半推着两人往那喜气洋洋的院里走去。
屋内暖意融融,浓得几乎要将人裹住。炭炉里炉火正旺,火苗轻轻跳跃,烘得满室都暖烘烘的,驱散了他们一路走来身上的寒气。
“喝杯热茶,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见苏暮雨似要起身,她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在头顶轻轻摸了摸:“乖,听话,好好坐着。”
苏暮雨的声音很轻:“…好,都听你的。”
祁笙不忘看向苏昌河:“你也好好坐着。”
见他乖乖点头她才放心去了厨房。
桌上摆着糕点,几道小菜,还有白日里她烙的芝麻饼,重新热过之后被祁笙端上桌,饼香混着糕点的甜香,在暖融融的屋里漫开。
“姜汤,先暖暖身子。”她盛好两碗姜汤,还冒着淡淡的姜辣与暖意,轻轻搁在两人面前。
祁笙用手撑着脸静静看着他们吃东西。
她注意到了他们眼下的青黑,待两人放下碗筷后才沉声:“多久没睡了?”
苏暮雨心间一凛,察觉到了祁笙话中的不悦,知晓她是在担心他们,忙给祁笙解释:“笙笙放心,不累的。”
“我们暗河中有一位前辈叫慕朝阳,他专门创造了一套功法,叫作眠息法。”
“我们可一日只睡一个时辰,再择机歇上那么一时片刻,便能恢复精力,对于我们…”
苏昌河清咳了一声,这个木鱼,他方才都给他使眼色了,结果反而还越说越起劲,没看到笙笙的脸色不对吗?
苏暮雨一愣,话音顿住,终是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祁笙的脸色早已沉了下去,眉眼间的暖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意,浑身泛着锋锐的浅浅杀气。
感受到这颇为‘熟悉’的气息,两人均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眸中皆是复杂之色,还带着担忧。
苏昌河想了想,小心翼翼开口:“那个,笙笙,这个眠息法…”
“太可恶了!”祁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口不择言脱口而出:“简直比无锋还可恶!”
这是什么,这就是活脱脱的牛马,还是个连睡觉的时间都要牺牲掉的牛马!
当人是机器啊,还一天只睡一个时辰…这门武功对人的身体就一点伤害都没有吗?她可不信。
不行,之前还想着让他们自己解决,如今…她真怕任由他们这样下去,有一天说不准会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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