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我,我爱做美甲,长长的不适合做家务,所以,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会做家务..……”
还有
林知夏“我每天都要化妆,用很贵的护肤品!”
林知夏“我也‘拜金’,追求奢侈品”
林知夏“我还......”
林知夏有些慌乱地摆着手指头数自己的习惯,而且添了些许的夸张。
马嘉祺“恰好,我都有。”
马嘉祺一把按下她慌乱的手。
马嘉祺“不用那么紧张林小姐,我很好相处的”
林知夏“你不害怕吗?”
林知夏耷扇着大眼睛,身体靠近了些,一般男人听见这些,不都跑的远远的吗。
会觉得女人拜金不好养。
马嘉祺“这并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轻飘飘的。
马嘉祺“相反,我很乐意为您服务~”
林知夏表情僵了一瞬,她抽回自己的手,安分地坐好。
是啊!本来不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吗。为什么看到正常的男人反而觉得他不正常了呢。知夏垂下头,笑了。
风一吹,马嘉祺白T 的衣角轻轻扬起,露出后腰紧致的线条,他的鲜活感,像一杯加了冰块的葡萄水,清冽又解渴,少年气顺着风漫开,不染一丝尘埃。
......
林知夏“洛伊,他真的不一样!”
KTV包厢里,正大口灌着啤酒的贺洛伊,露出不屑的神情。这才见两次面,就这样了。
贺洛伊“怎么二十三年了,终于尝到爱情的甜味了?”
林知夏“没有~”
贺洛伊“没有!”
原本窝在沙发里的李洛晴直接就是一个起立的大动作。
贺洛伊“没有?你在不一样什么?”
林知夏“我邋遢,他也没嫌弃;我精致,他也不觉得我拜金。”
贺洛伊“乖乖,你真是没见过男人啊~这不是最正常的人吗?”
什么时候,连一个具有正常三观的人也可以配得上“好”了?
贺洛伊“你在网上看的那些都是奇葩!”
贺洛伊直接堵住了知夏将要为只见过两面就要为此狡辩的话。
林知夏“哦~”
知夏还是很听话的,最起码在这个方面,她信她闺蜜,因为她经验确实多!
贺洛伊“带我去会会他。”
林知夏“行,我下次跟他说。”
贺洛伊“干嘛下次,就现在!”
贺洛伊又闷完了一瓶酒。
林知夏“现在!”
林知夏仰着头。
.......
马嘉祺“不好意思,刚刚还有一节课”
来晚了的马嘉祺还带了一个自己的朋友。
坐着的两人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直勾勾的目光转头。黑色帆布包搭在肩上,随着推门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干净的锁骨,卷到小臂的袖口衬得腕骨愈发清晰。
贺洛伊“我靠……”
贺洛伊压低声音,手指紧紧攥着林知夏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贺洛伊“怪不得你心动!”
贺洛伊“嗨~帅哥”
贺洛伊对着一身黑的男生打招呼,
贺洛伊“你就是知夏的相亲对象马教授?”
严浩翔勾起嘴角,看向一旁正在放包的“主角”。
马嘉祺“我是林知夏的相亲对象,马嘉祺。”
放包的马嘉祺举起胳膊,微微点头。这次的马嘉祺戴了副眼镜,再配上他的脸,这是二十六七吗!这分明是男大啊~
贺洛伊“别闹了~弟弟你大学毕业了吗~?”
贺洛伊摆手,满脸不相信。可,扭头却看见,知夏对着面前的男人挥手微笑。
贺洛伊“我?还真是?”
严浩翔”大家好,我是严浩翔,富二代一个。各位有什么问题需要可以找我。”
靠!真搞错了!自封“海后”的贺洛伊,“职业生涯”惨遭滑铁卢。
终于体会到林知夏常说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是什么意思了,现在可以请求走陈知夏常常“挖的地道”吗?
……
四个人,顿时间有些相顾无言,只剩大屏上还播放的音乐《几分之几》......
马嘉祺转头,看向正低着脑袋晃脚的知夏,其余两人的视线就在他们俩身上转。
严浩翔“你们不合唱一首?”
贺洛伊看不下自己闺蜜这块“小木头”谈恋爱,随机在显示器上点了几首歌。
贺洛伊“唱什么?有点甜,可以吗?”
林知夏点头,没有去看马嘉祺,两人同时起身,准备去拿桌上的话筒,指尖触碰的瞬间,心里好像有水花在荡漾,泛起阵阵涟漪。
还好包厢的灯光很暗,不然,一双熟透的耳朵和一张羞红的脸就藏不住了。
两人的声音和葡萄味的汽水一般,在这个房间散开,一个甜美,一个清澈。
贺洛伊“这马教授的音色这么好”
严浩翔“我的也不差”
贺洛伊扭头,卷发跟着她扭头的动作,眼眸亮晶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