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 “不知道。”
“您不知道您表舅父搬到哪里去了?”

#叶限 “远房亲戚嘛,本来就远。一搬就更远了,远了就找不着了。”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
她认输了。
“行吧。那这封信不寄了?”

叶限把那个折得皱巴巴的纸方块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往前一递,递到沈昭宁面前。
#叶限 “你要是想看,自己留着看吧。反正本世子写都写了,扔了怪可惜的。”
“这不是我写的吗?”

#叶限 “本世子口述的。算共同创作。”
沈昭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叶限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伸手接过那个纸方块,打开来,纸上已经有了几道折痕,但字迹还清楚。
年方十八,身体健康,无隐疾。
自幼读书习礼,品行端正。
不拈花惹草,不好赌不好酒。
无妾室,无通房。
至今尚未婚配。
沈昭宁盯着这几行字,自己的笔迹,写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再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把信纸重新折好,抬起头。
叶限已经站起来了,正在整理袖口,动作慢悠悠的。但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另一只脚还在门内。
#叶限 “本世子走了。”
“世子爷慢走。”

#叶限 “信你收好。别弄丢了。”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叶限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来看她,晨光落在他眉眼之间。
#叶限 “对你来说不重要,对别人来说呢?”
他说完就走了,没等沈昭宁回答。
马车辘辘驶出院门,很快消失在巷口。
沈昭宁站在正厅门口,手里捏着那封信,风吹过来,把纸角吹得翘起来。
“攻略目标好感度变动:加四。当前好感度:五十九。”
沈昭宁低声说。
“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犹豫了一下,没有扔掉,也没有塞进袖子里,而是走回屋里,把信纸展开铺平,用手指把折痕一点一点按平,然后夹在了桌上那本账册的封皮底下。
做完这些,她手顿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不能随便扔别人的东西。”

她对自己说。
系统没有拆穿她。
但“叮”的一声又响了。
“攻略目标好感度变动:加一。当前好感度:六十。”
沈昭宁闭上眼。
“他走了啊!他人都走了!他又看不见!怎么还涨?!”

“系统提示:好感度变动与宿主行为相关,与攻略目标是否在场无关。”
沈昭宁觉得自己可能接了一个假任务。
而此刻,驶离镖局的马车里,叶限靠坐在软垫上,手指在膝盖上画圈。他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翘着。
刚才他走出正厅的时候,余光瞥见沈昭宁低头看信的样子。
她看得很认真。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含在舌下,苦味在嘴里化开。
#叶限 “慢死了。”
他不知道是在说药,还是在说她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