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韦府审也是一样的。”

大大,这一章重复了8次,是不是因为昨天话本崩了,才重复了这么多次
她又转过头,看着露芜衣。
“你们不让他去侍鳞宗,那你们能保证他不跑吗?”

露芜衣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能。”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那就这样。今晚,他留在韦府。明天,我们一起审。查清楚了,该是谁的罪就是谁的罪。”

众人押着柳为雪穿过回廊,往玉笙惟的房间走去。
夜风很凉,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明灭不定。
沈知意走在最后面,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柳为雪的背影,那个月白色的、瘦削的、微微佝偻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玉笙惟的房间到了。
门开着,里面点着蜡烛,烛光把屋子照得通亮。
玉笙惟躺在床上,白色的衣裙,头发散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像睡着了一样。但她的脸色是灰白的,嘴唇没有血色,胸口没有起伏。
柳为雪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他看着床上的玉笙惟,瞳孔在剧烈地收缩,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他冲了过去,扑到床边,跪在地上,手伸出去想碰玉笙惟的脸,又缩了回来,像是怕碰碎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跪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被遗弃的、无处可去的、快要死掉的狗。
厉劫站在门口,看着柳为雪的背影,面无表情。

“你还在演?”
柳为雪没有理他。他整个人趴在床边,额头抵着玉笙惟的手背,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沈知意站在旁边,看着柳为雪的样子,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但她知道那种哭法不像是假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伸出手,掌心覆在玉笙惟的手背上。
白光从她掌心里亮起来,很淡,很柔,像月光被凝成了实体,顺着玉笙惟的手背流进她的手臂、流进她的胸口、流进她冰冷的、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屋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沈知意的手,看着那道白光一点一点地没入玉笙惟的身体。
玉笙惟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很轻微,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看,根本不会发现。
柳为雪猛地抬起头,看着玉笙惟微微起伏的胸口,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多了一点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笙惟……笙惟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玉笙惟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但她的呼吸还在,像一根细细的、随时会断的丝线,把她的生命和这个世界连在一起。
罗惟从门口冲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悲伤,眼眶红红的,但没有眼泪。
她指着柳为雪,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屋里的寂静。

“你这个狐妖!你杀了她!我要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