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大夫。”
她有点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回去,我又把那四句话背了好多遍。背是背熟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想到堂上要说这个,还是有点怕。”
她低着头。

“我怕青天大老爷听不懂,怕他笑话我。”
沈昭宁放下手里的活,看着她。
“长玉,我问你。”


“嗯?”
“你杀猪的时候,怕不怕?”

长玉愣了一下:

“不怕。”

“杀猪是我的本行,闭着眼睛都能干。”
“那就对了。”

沈昭宁说。
“堂上说那些话,就跟杀猪一样——是你自己的话,你自己的理。青天大老爷听不听得懂,是他的事。你说得对不对,是你的事。”

长玉看着她,眼神慢慢坚定起来。

“我明白了。”
沈昭宁拍拍她的肩膀:
“去吧。这两天该干嘛干嘛,别老想着官司。”


“嗯!”
---
长玉走了。
沈昭宁继续熬药。
谢征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根木头——就是那天晚上一直在削的那根。

“她来干什么?”
“送肉。”

她指了指桌上的五花肉。
“晚上吃这个。”

谢征点点头,在旁边坐下,继续削那根木头。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
“你这几天老削那根木头,削什么呢?”

谢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没什么。”
“没什么?”


“嗯。”
沈昭宁懒得追问,继续熬药。
---
傍晚的时候,谢征把那根木头削好了。
他走到沈昭宁面前,把那东西往她手里一塞。
沈昭宁低头一看——是一支木簪。
雕工不算精细,但能看出来用了心。簪头是一朵小花,花瓣层层叠叠,旁边还有两片叶子。
“这是……”


“给你的。”
沈昭宁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谢征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你每天扎那个破布条,看着不顺眼。”
沈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确实,她平时就用一根布条随便扎着,图省事。
“你削了好几天,就为了这个?”


“嗯。”
沈昭宁看着手里的木簪,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谢谢。”


“不用。”
他转身出去了。
沈昭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木簪,嘴角慢慢翘起来。
---
晚饭的时候,沈昭宁把那支木簪插在了头上。
谢征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翘。
长玉送的那块五花肉,被沈昭宁切成薄片,和蒜苗一起炒了。两人坐在桌边,就着咸菜,吃着肉。

“好吃。”
“那是。”

她夹了一筷子。
“我的手艺能差吗?”

谢征看着她头上的木簪,又看看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沈昭宁。”
“嗯?”


“你这个人,有时候挺有意思的。”
“什么时候没意思?”

谢征想了想:

“大多数时候都有意思。”
沈昭宁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继续吃饭,没接话。
但她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

“96🫦087🫦52🫦53,来群里找我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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