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但每一拳每一脚都干净利落。沈昭宁在一旁看着,发现他打的都是要害——手腕、膝弯、肋骨,都是一招制敌的位置。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家丁全躺在地上哀嚎。
刘员外傻眼了。
谢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要打吗?”
刘员外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
#刘员外 “你……你敢打我刘家的人,我这就去报官!让你吃牢饭!”
谢征笑了。

“报官?”
他往前一步。

“你去报啊。正好让县太爷评评理,他儿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我见义勇为制止了他,该赏还是该罚?”
刘员外愣住了。

“你儿子先动的手,在场这么多人看着。”
他环顾四周

“你猜县太爷会信谁?”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点头:
#路人甲 “对啊,我们都看见了,是刘少爷先调戏人家姑娘……”
#路人乙 “刘员外仗势欺人惯了,这回可算碰上个硬茬……”
刘员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知道自己理亏。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刘员外 “你等着!”
他撂下狠话。
#刘员外 “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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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玉松了口气,但脸上的担忧没散:

“言大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征拍拍手上的灰:

“那就让他来。”
长玉还想说什么,被沈昭宁拦住了。
“没事。”

“他心里有数。”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宁娘累了,趴在车上睡着了。长玉推着车,眉头紧锁。谢征走在最后面,沈昭宁和他并排。
走到半路,沈昭宁终于开口:
“你刚才打的那几下,是军中的路子吧?”

谢征脚步顿了顿。
他看了她一眼。

“你看出来了?”
“嗯。”

“我见过。”


“在哪儿见过?”
沈昭宁沉默了一下。
“我师父以前有个病人,以前在军队中当过上将。 ”

“他教的。”

谢征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你师父倒是什么都教你。”
“教的不多。”

“够用就行。”

谢征看着她,眼神有点深。

“沈昭宁。”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昭宁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大夫。”

“你不是知道吗?”

谢征没再问。
但他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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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柴房,天已经黑了。
沈昭宁点上灯,开始收拾东西。
谢征坐在炕沿上,看着她忙活。

“今天的事,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


“那个刘员外……”
“他不敢来。”

沈昭宁头也不回。
“今天那么多人看着,他理亏。真要闹大了,吃亏的是他。”

谢征看着她。

“你倒是看得明白。”
“看得明白有什么用?”

她回过头。
“你能打十几个,我可不放心。”

谢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放心。”

“有我在。”
沈昭宁看着他。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