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来了”
“这还拎着刀呢,不会杀几个人吧。”
“亲兄弟尸骨未寒,他就想吃姐妹俩的绝户,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诶?旁边的那个是谁啊。”
“哦,好像是新来的一个医者,可神了,医好了镇上好多人呢。”
“那跟着这樊家娘子作什么,也不怕沾染了晦气。”
长玉拎着杀猪刀,气势汹汹的走进院子,其他村民也跟着她跑进院子旁等着看热闹。
宁娘被赵大娘拽进怀里,也跟着跑了进去。
长玉冲进屋里,大声怒喊到。

“给我住手!”
可画面却与长玉想的大相径庭,樊大牛被一个壮汉踩在地上,旁边跟着三个形象各异的盲流。
见到长玉杀进来,樊大牛即可哭了起来。
#樊大牛 “长玉你可回来了。”
为首的名叫金爷,在西固巷是出了名的混混。

“樊大姑娘回来啦”
沈昭宁和谢征后脚进来,眉头微皱的看着这些混混。
金爷笑了两声。

“你说你找帮手也不找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反而找了个柔弱的小娘子和坡脚的瘸子。”
长玉被气得不轻,脑袋疼的要死。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
她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仿佛下一秒恨不得把他剥了。
沈昭宁看着她的样子,走到近前拍了拍她的手背作为安慰。
原著中樊长玉就是这个时候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棍法,这次有了自己,或许还能换一种解决办法。
金爷哼笑了一声。

“赌坊按规矩办事,樊大说这宅子是他的,我便来寻地契,抵他的赌债。”

“你说这宅子是你的?!”
长玉恶狠狠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樊大牛。
#樊大牛 “长玉,我也是被逼的没法子了,大侄女,你就帮帮大伯吧,拿这宅子抵了债,往后,我把你跟宁娘,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好不好。”
他拽着长玉的衣襟,苦苦哀求。
沈昭宁实在是忍不了了,伸手把长玉的衣襟从她大伯手里拽了出来。
“你自己没有宅子吗?为何要拿长玉的宅子抵?”

#樊大牛 “你……你是何人,关你何事。”
“我是何人不重要,按照大胤律法,你这属于私闯民宅,我可去官服告你。”

#樊大牛 “不是大伯不抵,我的宅子抵了,我跟你大伯母住哪儿啊。”
#樊大牛 “你跟宁娘将来以后都嫁出去了,留着这房子也没啥用。”
这一番不要脸的言论惹得沈昭宁发笑,她伸手将长玉护在身后。
“你自己欠的赌债,住在大街上当过街老鼠也是你应得的。”


“我爹娘为我和长宁准备的宅子,你管我怎么处置。”
长玉抬起头,冲着金爷说到。

“听到了吧,这宅子不是他的。”
樊大牛还是死皮赖脸的哀求,金爷皱皱眉头,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案板上拽。

“来!过来!”
他把樊大牛的脑袋摁在案板上,手里提着一把刀,冲着长玉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