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傻等着？”夏泽看着他，“万一她一直放不下呢？”
刘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我也等。”
夏泽叹了口气：“行吧，你高兴就好。”
两个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儿酒，夏泽忽然开口：“对了，我跟云清在一起了。”
刘昱差点把酒喷出来：“什么？”
“就……前天。”夏泽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说喜欢我，我说我也喜欢她，然后就在一起了。”
刘昱瞪着他：“你都没跟我说！”
“这不是正在说嘛。”
刘昱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信息，忽然笑了：“行啊你小子，动作挺快。”
夏泽也笑：“你跟五月也抓紧，咱们四个一起出去玩，多好。”
刘昱苦笑：“我倒是想。”
那天晚上，刘昱喝得有点多。夏泽把他扶回家，躺到床上还在念叨五月。
“她就是不喜欢我……”刘昱迷迷糊糊地说，“但我就是喜欢她……怎么办……”
夏泽给他盖好被子，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刘昱被手机吵醒。
是云清发来的消息。
“刘昱！！！五月今天早上问我你吃不吃早餐！！！”
刘昱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从床上弹起来。
他冲到洗手间洗漱，换了衣服，飞奔下楼。
五月刚好从单元门里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色的裙子，头发放下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看到刘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她愣了一下。
刘昱站在她面前，喘着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月看着他，忽然把袋子递过去。
“给。”
刘昱低头一看——是一份早餐。
他抬头看着五月，眼睛亮得惊人。
五月被他看得不自在，别开目光：“是云清让我带的，她说你天天给我送早餐，礼尚往来一下。”
刘昱笑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她。
“五月。”
“嗯？”
“我可以追你多久都行。”他说，“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
五月愣住了。
“如果有，我就等着，等到你放下为止。”刘昱说得很平静，“如果没有，那我就继续追，追到你答应为止。”
五月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晨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小区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有人拎着菜篮子匆匆走过。
五月忽然开口：“有。”
刘昱的表情僵了一下。
“但是已经过去很久了。”五月垂下眼睛，“久到我都快忘了他的脸。”
刘昱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我以前很喜欢一个人。”五月的声音很轻，“喜欢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后来他走了，我才发现，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做那些事。”
她抬起头，看着刘昱。
“所以我害怕。”她说，“怕再喜欢一个人，怕再一个人。”
刘昱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没关系。”他说，“你不是一个人。”
五月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刘昱走上前一步，离她很近，但没有碰她。
刘昱走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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