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送你两次水果了 不接受一下？

“不是。”

“我就是想着，你可能不想天天看到我，所以就换个地方等。”

五月没说话。

走到地铁站口，刘昱停下来：“我去坐地铁，你呢？”

“骑车。”

“那你路上小心。”

五月点点头，往停车的地方走。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刘昱还站在原地，看到她回头，笑着挥了挥手。

五月立刻把头转回去，耳朵有点热。

“今天不是草莓，是樱桃，我老家寄过来的，特别甜。”

云清发现五月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表现在：她开始吃早饭了；她会在某个时间段看手机；她昨天居然问云清“隔壁办公室那个刘昱，是什么部门的”。

“产品部的！”云清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终于问了！我都等了好几天了！”

五月面无表情地敲着电脑：“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会问人家是哪个部门的？”云清凑过来，“你对他有兴趣对不对？我就说嘛，那个刘昱长得帅人又好，每天给你送早餐，换谁谁不动心……”

“我没动心。”

“那你问什么？”

五月停下敲键盘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我就是觉得……他这样，有点烦。”

云清看着她，眼神变得有点复杂。

“五月，你跟我说实话。”她坐直了身子，“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五月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云清难得认真起来，“你这几年一直这样，谁对你好你就躲，谁追你你就拒，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五月没说话，继续敲键盘。

云清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晚上下班，五月骑车回小区。刚到楼下，就看到刘昱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又是草莓？

五月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然后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居然在期待？

“下班啦？”刘昱走过来，“今天不是草莓，是樱桃，我老家寄过来的，特别甜。”

五月看着那袋樱桃，没有接。

“刘昱。”

“嗯？”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刘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看到你的时候，心情会变好。”他挠了挠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你特别，想对你好。”

五月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你这样，会失望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任何人。”五月说得很平静，“我对感情没兴趣，也不会因为谁对我好就改变主意。你做的这些，都没有用。”

刘昱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他说，“你之前说过。”

“那你还……”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喜欢我。”刘昱看着她，笑了一下，“我就是想对你好。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对你好，是我的事。两件事不冲突。”

五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昱把樱桃递过去：“拿着吧，不吃就坏了。”

五月这次没有拒绝。

她拿着那袋樱桃上楼，进门之后，在玄关站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云清的消息：“怎么样？今天有人送东西吗？”

五月看着那袋樱桃，回复：“樱桃。”

“哇！！！又是水果！！！刘昱送的？”

“嗯。”

“你收了吗？”

“收了。”

“啊啊啊啊啊！！！”云清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你终于收了！！你是不是心动了！！”

五月看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行字，最后还是删掉了。

她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