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早餐就想追我？

五月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刘昱拿不准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那只猫。”刘昱开口，“你经常喂它吗？”

五月看了他一眼：“偶尔。”

“它好像挺喜欢你的。”

“它见谁都那样。”

“是吗？但我看它刚才蹭你手了。”

五月没接话，走到一栋楼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

“我到了。”

刘昱看了看楼栋号——3栋。

他忽然笑了。

五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事。”刘昱忍住笑，“那个……谢谢你让我送你。”

“我没让你送。”五月推开门，“是你自己跟上来的。”

“那谢谢你没赶我走。”

五月按电梯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说了一句：

“早点回去吧，你朋友还等着。”

电梯门合上。

刘昱站在原地，对着电梯门傻笑了十秒。

“我明天早点下来等你！”

“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夏泽看着推门进来的刘昱，一脸难以置信，“你跟着人家姑娘走了一路，就说了这几句话？”

刘昱躺回沙发上，心情却好得很：“你不懂，这叫循序渐进。”

“我看你是怂。”夏泽递给他一串羊肉，“那个什么五月，长什么样啊？有照片吗？”

刘昱想了想：“没有。”

“那你说说她长什么样，我给你分析分析。”

刘昱认真地描述：“她戴眼镜，但摘下来的时候眼睛挺好看的。说话的时候不喜欢看人，但看人的时候眼神很直接。走路喜欢插兜，步子不快不慢，好像什么都不着急。”

夏泽等了一会儿：“就这些？”

“就这些。”

“头发多长？多高？穿什么衣服？”

“今天扎着马尾，大概这么高。”刘昱比划了一下，“穿的卫衣，灰色的。”

夏泽叹了口气：“兄弟，你这是真陷进去了。描述姑娘就能描述出个灰卫衣，你可怎么办。”

刘昱没理他，拿起手机给云清发了条消息。

“云清，五月喜欢吃什么水果？”

云清回得很快：“哇，这么快就开始投其所好了？她喜欢吃草莓，还有车厘子，不过最近减肥，说晚上不吃东西。怎么，你要送过去啊？”

刘昱看了看时间，八点半。

他又发了一条：“她现在在干嘛？”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在她家。不过按她习惯，这个点应该是在工作吧，或者看书。她晚上不怎么玩手机。”

刘昱放下手机，脑子里开始盘算。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昱就出门了。他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和包子，然后站在3栋楼下等。

等了快二十分钟，五月才从单元门里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还是随意扎着，背着电脑包，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

看到刘昱，她愣了一下。

刘昱走上前，把豆浆和包子递过去：“早上好。”

五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你这是……”

“给你带的早餐。”刘昱笑，“我猜你早上没时间做。”

“我有三明治。”

“三明治哪有热乎的好吃。”

五月没接，绕过他往前走：“谢谢，不用了。”

刘昱跟上去：“那我请你喝豆浆？”

“我喝过了。”

“喝过了也可以再喝点。”

五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刘昱，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