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卧室
——张局,这个让孙处去吧,我真不合适!杨震在局长办公室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好容易把别人都靠走了,一张嘴就是为自己求情。
——你小子!之前有个什么出差都抢着来!现在怎么着?转性了?张局好整以暇的伸手隔空点点杨震,笑的像只老狐狸。
——哎呦,张局,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杨震苦着脸
——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说我上哪儿知道去?
——之前那是因为我一人儿,去哪都行,怎么过都是过,这才揽了一堆出差的活儿计成全了多少家庭啊!咱分局各家家庭和睦都有我一份功劳吧!现在我这正铆足了劲儿想解决自己家庭的问题呢!哥儿几个为嘛不能给我贡献贡献啊!杨震说的虽说有夸张的成分,但也是实情。过去的三年为了**自己不去想季洁不去找季洁,平时上班躲着,只要有出差就揽下来,分局乃至市局但凡出差的他都打头阵。
——现在不也一人儿吗?张局不信了,自己撬不开这小子的嘴。
——嘿嘿,张局,您这神通广大!您还能不知道?杨震讨好的一笑,万年城墙的脸涌上了一丝羞涩。
——你小子!忒轴!当初我让郑一民压着手续让预审赵景压着手续!溜溜儿的压了一个多月出去!本指望着你能开个窍儿把季洁追回来!结果呢!你小子跟我玩儿“祝你幸福”那一套!你说你怂不怂啊!现在知道着急了?晚了!张局提起来三年前杨震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张局我真是冤枉啊!我当时要真是站不起来了我能拖累她一辈子吗?与其拖着她不如祝福她。现在不一样了,我退居二线三年练出来的居家本领正好给她做好后勤保障工作,我也能无条件支持她鼓励她了!我这才发起攻势您一杆子给我支海南去了!您是不知道季洁前夫那虎视眈眈的劲儿!您说您这不是破坏我幸福吗!杨震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嘿!你小子可别乱说话!这名单早大半年就报上去了!你瞧你那出息劲儿!三张儿多的人了,还发起攻势!天天做饭吃饭连个夜都不敢过!你攻什么了?净攻季洁家厨房了吧!张局这个恨铁不成钢呦,嘴一秃噜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诶?张局!您这可不地道了嘿!您怎么还……杨震那句“神通广大”是给张局戴高帽的,哪成想张局何止神通广大了,简直了如指掌啊!
——去去去!我怎么还?见天儿的逛菜市场光我都瞧见你多少回了!也不见回家!菜都买哪去了?吃谁肚子里了?好家伙回回饭点儿一过就回来!瞅你那点出息!张局恨的牙痒痒啊!平时吊儿郎当逮谁跟谁贫,一到正经事上这个泄劲!
——我……
——你你你!赶紧给我准备准备明天就走!看你就不烦别人!另外这次在海南开完会把你这几年攒的年假顺道儿都休了!到时候我跟郑一民说一声把季洁攒的也一块儿休了!张局嘴上不饶人,但对得力的属下真不是一般的照顾。
——嗯?好嘞!谢谢张局!等我把龟丞相给您抓回来泡酒!杨震一改之前老大的不愿意,就差给张局磕一个了,原来跟局长住邻居还有这好处!看自己天天回家没有机会,局长都给创造机会了!一溜儿烟跑回办公室交代一下工作就奔向了菜市场。
“今儿回来吃吗?”杨震看着刚买的大冰箱被自己塞的满满当当,拿起手机给季洁发了条短信。
“叮铃铃,叮铃铃”看着来电显示,杨震眼中温柔又雀跃。
——喂,是我。万年不变的开场白
——季大警官可是要赏脸了?杨震痞笑
——杨处长邀约当然得答应了!季洁心情不错,陪着杨震逗咳嗽。
——好嘞!那我就开始准备了。
——好。
挂了电话,两人都带着笑容。,季洁整理好手上的案子资料,下班。
——嚯!做这么多菜!杨震你中彩票了?季洁一进屋就看见桌子上的菜都摞到第二层了。
——正好!洗手吃饭!杨震端出最后一道菜。
饭吃完,收拾的差不多,杨震搓搓手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事儿?季洁看出杨震的欲说还休,主动问了出来。
——那个,菜刚给你放冰箱了,回来你热热就能吃,我可下了好大功夫做的!你一定得按时吃啊!杨震第一个放心不下的就是季洁不按时吃饭,担心她的胃。
——嗯。季洁垂下眼眸,听出来了,他不来了,说不清什么心情。
——哎!那个张局让我明天去海南出一差,去年名单就报上去了,实在没办法,差不多五天!五天就完活儿!杨震知道季洁不善言辞,真的有小情绪了都是自己闷着不说话,就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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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怎么?舍不得了?杨震走到季洁身边右手拄桌子上,左手搭在椅子靠背弯腰在季洁耳边说。
——又贫!季洁啐了一口,脸悄悄地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杨震的呼吸打在她耳畔的原因。
——是不是舍不得了给句话儿啊。搁平常贫完就拉倒的杨震今天似乎非要得到答案一样,又问了一遍。
——您这半蹶着腰能受得了?季洁低着头顾左右而言他,抬手捋了捋头发。
——你可有日子没给我按腰了!杨震左手搭在了季洁的肩上,季洁手上动作一顿。
——那,你趴,趴沙发上,我给你按按。季洁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杨震乖乖的趴好,生怕季洁反悔,等季洁拿出一瓶精油的时候杨震笑了。
——你这是准备好天天给我按了?那我可真是给个厅长都不换了!看着还没开封的精油,杨震心里乐开了花。
——趴好!季洁就是看不见自己,要不肯定觉得自己像只煮熟的大虾。手里的精油确实是刚买的,那天听杨震说按完舒服,她第二天路过药店就鬼使神差的买了这个东西,听说有舒缓的作用,想着下回给他按的时候用上一点,有助于他的腰伤。
——季洁,张局人真不错,还说等我开完会让我把这里面的年假都休了,在外面好好放松一下。杨震小心的渗透着。
——你是该好好放松一下,要不老绷着。季洁认同张局的说法,这三年甭管自己幸不幸福,最起码有个家,回家有灯亮着,有饭热着,可杨震什么都没有。
——我听说你那年假也攒了不少了,要不一起出去放松放松?杨震装作不经意的随口一说,心都要蹦出来了。
——六组忙不开……季洁听了杨震的话,心向往之,可是实际情况似乎不允许。
——没有的事儿啊!大斌子现在也是个独当一面的探长了,他跟陶非加上王勇和孟佳,够了够了。
——老郑……
——老郑那你放心!我去说!杨震知道要解决季洁所有的担心,这事儿才有可能成。
——别了,你说算怎么回事啊,我去说吧。季洁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真的!季洁!杨震听季洁同意了,兴奋的要坐起来,往后一扭。
——杨震!季洁连忙伸手去扶,还是慢了一步。
——嘶……杨震狠狠砸回沙发,紧接着手
按向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