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鱼很好养吗

夏望舒被他说得一阵心虚，讪讪地笑了起来，赶紧摆着手，装模作样地解释

王橹杰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鉴什么，然后缓缓伸手捂住胸口，佯装心痛的样子，痛心疾首到后退了半步

他学她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尾音还上扬

夏望舒哭笑不得，见他又开始随地发“小杰脾气”了赶忙走上前，双手扳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她一边推，一边小声地、不好意思地安抚着

王橹杰乖乖地配合着她，任由她推着自己往前走，脚步迈得慢悠悠的

听到“橹橹宝贝”那四个字的时候，刚才那点酸溜溜的情绪瞬间就散了大半

上一秒还在捂胸口踉跄，下一秒脚步都轻快了

可爽过之后，更强烈的占有欲却像藤蔓一样，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

不够，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昵称

昵称谁都能叫，糖谁都能发，他要的是把名字钉在户口本上的那种

两人走进电梯门缓缓合上

夏望舒松开手，正要转身去按楼层按钮

忽然眼前一道影子罩了下来

王橹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撑在她身后的电梯壁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夏望舒一下子就懵了，呆呆地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心里虚得不行

王橹杰低头特意看了一眼她攥在身侧的药瓶，然后才重新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埋怨，有委屈，有戏谑，还有一点受伤

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故意的吐槽和卖惨

夏望舒愣了不服气地就要争辩

话没说完就被王橹杰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

夏望舒彻底傻眼了，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巴，半天没合上

鱼？鸽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句话的逻辑结构然后失败了

她反应过来赶忙摆手解释

王橹杰听着她亲昵的称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带着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