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和张桂源都冷哼一声,谁也不理谁,各自扭过头去
张桂源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沉默地调料汁,脸上挂着明显的不爽和委屈,手里的调料勺被搅得“叮当”乱响,那架势不像是在调汁,倒像是在跟碗里的酱油有深仇大恨
王橹杰也低头重新拿起菜刀,对着砧板上的猪肉“剁剁剁”地切起来,力道大得连砧板都在震,那猪肉要是活的估计当场就得喊冤
夏望舒站在原地,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陈浚铭、张函瑞、杨博文他们也纷纷看了过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夏望舒赶紧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开口缓和气氛

哈哈,你这这这这这……整的,丫够燥的啊!
这话一出,王橹杰切肉的手猛地一顿,背对着夏望舒,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
张桂源正往碗里倒酱油的手一歪,差点洒出来,赶紧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了起来
两个人差点没演不下去当场笑喷
陈浚铭和张函瑞、左奇函、杨博文也没想到夏望舒能说出这么一句地道的、混不吝的京味儿调侃,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也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丫够燥的”这四个字从夏望舒嘴里说出来,违和感和喜感简直拉满
夏望舒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放飞自我了,赶紧顺坡下驴,走向左奇函他们,救场般地说

给我个菜篮。
左奇函强忍着笑,递给她一个菜篮
拿着。

夏望舒接过菜篮觉得警报解除,便走到洗手池开始洗菜摘菜,洗着洗着,她回头跟陈浚铭喊
吉米,给我那几个盘子,我要装菜。


好嘞!
陈浚铭应了一声,拿了几个盘子走过来放下,转身又忙自己的去了
夏望舒站在洗手池旁边,认真地分着菜,厨房里终于恢复了那种大家各自忙碌的安静感
然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左奇函和杨博文互视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有电流滋啦作响,他们的任务来了,两个人默契地点点头,达成一致
左奇函率先拿着碗里那几个“天价”土豆来到洗手池旁,挤在夏望舒旁边开始洗
夏望舒余光瞥见,一边分菜一边笑着说
呦,洗香奶奶呢?

左奇函听她又拿土豆的事调侃,没好气地笑骂回去

洗你的菜!少说话,小心吃下去把舌头咬了。
夏望舒也不甘示弱,笑着回应
咬了舌头也没事,反正舌头长在我嘴里,又没吃你家大米。倒是你,把你家香奶奶洗干净点,别待会儿炒出来一股泥腥味,熏着我们大家。

左奇函冷哼一声

就你话多。
就在这时,杨博文在盆里倒好米之后,便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左奇函一眼,胳膊肘一拐,毫不客气地把左奇函往旁边狠狠一挤,挤到一边去,直接占据了洗手池的有利地形,力气大得差点把左奇函撞到其他台面去
先给我洗,你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