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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特质在他身上不矛盾，反而融合出一种很独特的调性，不阴柔也不粗粝，就是温

张函瑞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尾音带着一点点温柔的拖腔，像是怕你听不清所以特意放慢了语速

夏望舒点点头，脑子里却在疯狂刷屏

“我的妈呀，张函瑞这么牛逼？全能制作人？核心总制作？”

她知道TOT是自给自足型的团，但不知道具体到什么程度，现在一听，这哪是偶像团，这简直是半个公司缩编版

面上她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眼神里透出一点了然

张桂源接上，他的站姿跟张函瑞不一样，是松的，重心微微偏在一条腿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松弛

开口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来，不算傲，但确实有种浑然天成的臭屁感

夏望舒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脑子里瞬间触发了一连串的画面

那些她深夜刷到的舞台直拍，rapper在聚光灯下把麦架一摔，低音炮从音响里炸出来的那种冲击感

然后顺理成章地蹦出了那句老话：就怕rapper唱情歌

她开始鼓掌，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指尖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睛弯弯的，带着点犯花痴的小精怪感

心里已经在盘算

“不行，哪天必须得调戏调戏张桂源，让他唱个情歌，看看是不是真的应了那句话”

张桂源咬了一下嘴唇，没太明白这个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但又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有点

古灵精怪的可爱

张函瑞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笑意没变，但眼底的光微微暗了一度

左奇函第三个开口

他的声音跟早上刚醒时完全不同了，恢复了那种不带温度的平淡，什么情绪都不沾

夏望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内心感慨如潮水般涌上来

难怪这人拽得很，键盘吉他贝斯全会，编曲live一把抓，换她她也拽

有才华的人是有资格拽的，这个道理她服气

难怪平时那么拽的样子……确实，有拽的资本

她点点头，没多说，但在心里默默给左奇函的位置重新做了个标注

王橹杰他站在那里，姿态很淡，像是随时可以从这个场景里抽离出去

介绍的时候声音偏低，带着一点柔，但不是张函瑞那种暖的柔，更像是带点冷淡的柔，好听，但摸不透温度

夏望舒听完，脑子快速转了一圈

现在这些人里，她唯一能正常搭话的也就只有王橹杰和陈浚铭了

张函瑞不可能，太尴尬

剩下两个看她就跟看空气似的，她也没那个脸去热脸贴冷屁股

所以王橹杰，是她目前唯一安全的选择

她语气带了一点打趣的意味

夏望舒话说得轻巧，像是朋友之间随口的夸赞，王橹杰被夸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心底有一丝暗爽浮上来

“啊——王橹杰——你是神来的吧！这么吸引夏望舒！”

但他很快就压住了，面上的表情依旧淡得古井无波，只是看夏望舒的眼神偏了偏，带上了一点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