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及旁人

夏望舒回头，眼睛亮了一下

杨博文当然真的。

杨博文把被角塞进去，语气诚恳，没有敷衍

杨博文而且你跟我那几个兄弟都挺有CP感的，张函瑞、陈浚铭、王橹杰、左奇函，基本都组了一遍了吧？粉丝磕得挺开心。

夏望舒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夏望舒哪有……都是大家瞎磕的……

心里的小弹幕却跑了出来

【什么叫都组了一遍？你说得好像我集邮一样！！！我集什么邮了！我就谈了一个张函瑞！其他的全是粉丝脑补的！我冤不冤啊！】

杨博文不是瞎磕，是真的有。

杨博文把枕头拍松，放好，站起身拍了拍手

杨博文不过——

他话题一转，语气没变，还是平铺直叙的调子，但内容却有意往话里有话带

杨博文你也知道，公司让你来拍这个物料，看重的是什么。

夏望舒挂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夏望舒嗯……热度？

【还能是什么，我这点破热度全是碰出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来的热度。】

杨博文对，热度。

杨博文靠在桌边，接上话继续说

杨博文你现在的热度主要来自两个东西，一个是角色，一个是你跟大家同框时粉丝磕出来的CP感。角色出了戏就没了，所以公司能用的，只有CP感。

夏望舒听着杨博文残缺却现实的话，心里又不由泪流满面

【角色出了戏就没了……好残忍但是好真实。我夏望舒除了亡国公主什么都不是。好想哭。不对，不能哭，刚哭完不能接着哭，会肿。】

杨博文那CP感跟谁最突出呢？从粉丝的讨论来看，你跟桂源、奇函之间的互动最有话题度，因为你们在剧组有过摩擦，粉丝觉得有戏剧性。其次是你跟橹杰、吉米，因为他们对你比较照顾，粉丝觉得有反差感。

夏望舒听着，觉得他分析得好清楚，不由自主地点头

【我跟张桂源和左奇函有话题度是因为摩擦？？？什么鬼？他们欺负我算摩擦吗？那被霸凌的人岂不是话题度最高？而且什么叫粉丝觉得有戏剧性，那是我的痛苦好吗！你们当看戏呢！】

【还有橹杰和吉米对我比较照顾所以有反差感……什么叫反差感？他们照顾我是人情，粉丝磕是你们的事，怎么到头来全是我的错了？】

但她嘴上什么都没说，只是掩饰起内心上吐槽装作认同的乖乖点头

杨博文然后你想想看。

杨博文语速放慢了一点

杨博文如果公司继续往这个方向推，让镜头不断捕捉你跟他们的互动，粉丝一开始会开心，但时间长了就会开始挑刺。会说夏望舒怎么又来了、又蹭了、又贴上去了。到时候被骂的是你，但这个骂声会不会波及到其他人，不好说。

夏望舒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自己补完了后面的逻辑

【又来了又蹭了又贴上去了……这弹幕我已经能在脑子里自动生成了，都不用等粉丝打字。】

但紧接着，后半句话砸下来了

杨博文波及到其他人。

想到这些，夏望舒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在心里自己补完了杨博文猜想出结局的最后分析

【左奇函不喜欢我，他叫走王橹杰和陈浚铭，可能不只是因为团舞。如果我继续跟他们走得很近，左奇函和张桂源会更反感，到时候团里的关系会更僵。不管他们的态度怎么样，如果因为我的存在让团里产生了隔阂，最后背锅的肯定是我。】

杨博文靠在桌边，一句话都没接

他看着夏望舒攥紧衣角的手指，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