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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子开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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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他确实不敢真把张函瑞怎么样。这团的商业价值太高，粉丝基数太大，张函瑞本人也积攒了不少人脉和城府，真闹掰了，吃亏的是自己

既然电话里聊不通，导演就决定在现场挖坑，让张函瑞当众下不来台

所以在张函瑞巧妙化解问题后，导演突然抢过旁边的话筒，打着哈哈，却说着极具煽动性和歧义的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眼睛是冷的，嘴角是热的

他故意用了“夫妻相”三个字，这不在任何既定话术里，是现场即兴加的，为的就是打张函瑞一个措手不及，逼出一个非标准答案

前排一个被收买的女记者立刻心领神会，递上极其刻薄的追问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的目光刷地打在张函瑞身上

张函瑞坐在椅子上，神色未变，他淡定地拿起话筒，用最官方、最得体、滴水不漏的语气回答

他微微停顿，眼底一片清明

他说完这句话，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斜了导演一眼

那眼神极短，短到可能只有导演一个人捕捉到了

但就是那一瞬间的对视，足以让导演明白，这是一次明晃晃的警告：别再试探我的底线，你没有那个资格

导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干笑着带头鼓掌

林玥言余光瞥见这一幕，心里对张函瑞生出几分好感，但更多的是敬畏与尴尬，她很快移开了视线

而在王橹杰和陈浚铭中间的夏望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到张函瑞把话说得那么绝、那么密不透风，她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苦涩

在夏望舒的逻辑里，越是刻意撇清的，越是在意

“他说得这么果断……肯定是在保护林玥言吧。虽然林玥言可能不喜欢他，但他肯定还是喜欢她的。不然谁会费这么大力气，去把一盆冷水端得这么平、这么稳？”

她垂下眼眸，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一根线头

内心的戏又足了起来：“看吧，人家那是神仙眷侣，一个护着一个。我算什么？我连被提问的资格都没有，站在这里就像个纯背景板，还是最边角那种，镜头扫过来都得虚化处理的那种……”

那点小自卑和小丧气一旦涌上来，就止不住了

这是她的老毛病，一旦丧起来，就必须用自嘲来给自己递个台阶，不然那股无名火会把她整个人吞掉

“还妄想跟人家有故事？我连个过场台词都没有，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