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希徵捧着那本蛊毒书籍,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页。他的目光停留在某段文字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若按此法,男子亦可逆天受孕……”他低声喃喃,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在心头翻涌。他小心翼翼地合上书,转身朝瑾徵宫走去。
瑾徵见他如此神情,不禁挑眉:“今天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看你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希徵眨眨眼,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瑾徵哥哥,我想去苗疆,可以吗?”“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哥哥陪你一起去吗?”瑾徵问道。希徵忙不迭点头,“好啊,那就让哥哥陪我一起吧!”
这时,远徵恰好从门外探进脑袋,手里挥舞着一封信,“哥哥,云梦泽来信啦!信上说姐姐产下一位小公子!”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希徵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但随即又压低了嗓音,“远徵哥哥,我们能不能这月底再去?叶嫂嫂即将临盆,等瑾徵哥哥的孩子出生后再去云梦泽看姐姐如何?”远徵连连称是,“好主意!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去!”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龙井,甘甜馥郁的茶香滑过舌尖,“希徵哥哥,你这茶还真是好喝,刚买回来的?”
夜晚,徵宫灯火通明,连空气都似乎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宫瑾徵快步走入内室,“远徵,琬清的羊水破了,估计是要生了。”远徵神色未变,反倒安抚道:“别急,稳婆早就找好了。”墨子冉递上一个小瓶,“这是墨家的‘血竭丹’,以防万一,瑾徵哥哥拿着。”话音刚落,隔壁厢房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稳婆抱着襁褓走出来,满脸喜色,“恭喜瑾公子,夫人为您添了一位小公子!”宫瑾徵长舒口气,眉眼间满是初为人父的温柔。“星徵、远徵、子冉,你们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一个月后,徵宫一行浩浩荡荡启程前往云梦泽。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尘土飞扬间夹杂着阵阵欢声笑语。墨家人早已在门前等候,宫怜徵更是欢喜得直跺脚,“娘,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是远徵跟希徵他们要来了吗?”墨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这次总算一家团聚了。听说瑾徵还没办酒席,不如趁这次机会,在云梦泽替他们补办!清白姑娘怎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跟着他,日后总难免被人议论。聘礼的事就交给你去安排了。”宫怜徵颔首,“娘,您放心!”
星徵与姑姑并肩而坐,看着众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姑姑,宫怜徵:星徵,你们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坐下喝杯茶吧。”
琬清坐在一旁,眼神闪烁着几分羞涩,“墨夫人,您找我们何事?”墨夫人摆摆手,“琬清何必客气,叫姑姑就好。我已经让战英把事情安排下去了,要在墨家给你们办个婚宴。”她话音未落,琬清已泪流满面。宫瑾徵在一旁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这事确实是我疏忽了,姑姑教训得对。”琬清抽泣着,心中五味杂陈,却更多是感激。
宫近徵,突然开口,“哥哥,孩子名字取了吗?”瑾徵沉思片刻,“远近相隔,你们觉得如何?”星徵眼前一亮,“这名取得妙!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