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与宫希徵刚刚忙完徵宫药材的整理,天色已悄然暗下。“远徵,咱一块儿回去呗!你自个儿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宫希徵望向弟弟,话语里满是关怀。“哥哥,没事儿的,你赶紧回去吧。我还要熬些白芷金草茶呢,还有那出云重莲快开花了,我得守着它。等我忙完就回去,哥哥您先休息去吧!”宫远徵把熬好的汤药浇灌给出云重莲并且安置进密室,启动机关后,缓缓走出。
夜降临,徵宫陷入寂静。宫远徵在房里正要吹灭蜡烛,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心中警铃瞬间大作。他急忙下床,抓起佩剑,可手却像被无形之力束缚,使不出多少劲儿。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猛地响起,在夜里格外刺耳。宫远徵被吓得浑身一颤,刚喊出“金立……”还没说完,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闪到他身后,一掌将他打晕,随后抱起他就消失于黑暗之中。
宫远徵醒来时,眼前漆黑一片,眼睛被蒙住了。他微微动了动身子,长长铁链锁着的四肢随着动作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在空旷空间里回荡。一夜过去,宫远徵心想:“希徵哥哥他们应该发现我不见了,估计在宫门都快急疯了。”他努力睁开被蒙住的眼睛,透过缝隙打量周围,却不见一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是谁把他抓来这儿。脑海中又闪过小冉的身影,“小冉是不是也发现我不见了?希徵哥哥他们肯定急疯了。”宫远徵心里满是好奇,这人把他抓来快一天了都没露面,就把他扔在这儿,到底想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徵宫乱成一锅粥。宫希徵到处找寻弟弟。“你们今天看到远徵了吗?”星徵挠挠头,“我还正想找你们一起去哥哥那儿用膳呢。你不是跟远徵在一块儿吗?你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宫希徵皱着眉,“没事,希徵,再找找看,实在找不到,我们就飞鸽传书到云梦泽。”墨战英握紧拳头,“信鸽看完直接集结十八游侠出发。”墨青逸琢磨着说:“你说谁半夜不睡觉,跑去把熟睡的远徵带走,现在连是谁抓走的都不知道,我们咋救人。”
执任殿中,金繁匆匆赶来禀报:“执任,昨夜徵公子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抓走了,没留名也没留任何标志物件。”月公子听后,无奈地摇摇头,“怎么都盯着徵公子不放。”雪重子问:“通知墨家人没?”“我想希徵他们几个早通知过了。”三天后,墨家人来到宫门。宫子羽满脸疑惑,“墨公子,你说谁有这么厉害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抓走人,让我们毫无察觉呢?”墨念琛想了想,“万谷毒宗主,听说这人喜怒无常,偏爱美貌之人。这人全身是毒,不好对付。那咋办?这人跟无锋之主盯上远徵很久了。”墨战英眼神坚定,“大哥,我们先去打探情况,要是确认远徵真被他们抓了,那我们就攻打万谷毒。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给远徵种下什么乱七八糟的毒,远徵现在已经经不住半点折腾了。”希徵虚弱地问:“战英哥哥,我能跟你一块儿去吗?不亲眼看到远徵平安,我不放心,也坐不住。”“好,那你跟在我身边就好。我们几个即刻出发吧!越晚越危险。”
万谷毒内,宫远徵身上的黑布被解开,一道光线刺得他眼睛很不适应。万谷主双眼紧紧盯着宫远徵,“美,真是太美了。”宫远徵心里紧张得心好像要蹦出来似的。这时,无锋之主不知从哪得到万谷主抓到宫远徵的消息,直接找上门。“万谷主,打扰了,听说你抓到徵宫那位小少爷了。”宫远徵看到无锋之主出现,吓得连呼吸都忘了。无锋之主对万谷主说:“你说我在他身上下个噬心蛊怎么样,或者合欢蛊你觉得如何?”说着,万谷主拿出一只蛊毒,直接咬上宫远徵的皮肤,宫远徵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微微出汗。
“万谷主,可否回避?”无锋之主话语中满是急切。万谷主哈哈大笑,“你这是等不及了。”房间门关上,宫远徵的心紧张得快跳出来了。无锋之主一把拉过宫远徵,把人按在身下。宫远徵带着哭腔,“你到底想干啥?”无锋之主看着宫远徵略显苍白的嘴唇亲了上去,再顺着脸颊一路吻下,双手挣扎后被绳子绑住。“徵宫主生得这般好相貌,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如何?”宫远徵大声喊救命,声音凄惨无比,“小公子,别叫了,没人知道你在这儿的。”衣衫被褪去一半,突然,“砰!”门被人用力踢开。无锋之主一只手掐住宫远徵的脖子,“别过来,再上前一步,小公子就没命了。”希徵怒视着他,“你这无耻之徒,快放开远徵。徵公子虽未及弱冠,但医毒双绝,这风姿更是卓绝,本座仰慕已久,不如我们两家结秦晋之好,希公子,墨公子觉得如何?”低头轻轻亲吻着宫远徵的脸颊。墨家人看着远徵被无锋之主轻薄,雪白皮肤上留下泛红痕迹,个个怒气冲天。宫远徵看向宫希徵:“哥哥,救我!哥哥!”希徵心痛如刀绞。“你到底想怎样?宫门的无量流火。”万宗主随后缓缓走来,“希公子还记得我吗?”希徵冷哼一声,“我为啥要记得你。”墨念琛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惦记我的两位小叔叔,也不照照镜子,长得贼眉鼠眼的,配得上他们?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墨惊宇趁着无锋之主一时不注意,迅速一掌打飞无锋之主,远徵得救。希徵脱了件披风,把宫远徵紧紧抱住。宫远徵突然觉得体内血液翻腾,怎么也压不住,吐出一大口黑血,“远徵,你怎么了?别吓哥哥。”墨青枫抱起宫远徵焦急地喊道:“希徵,我们快走,远徵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