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它”

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了

吴邪激动地向前一步

张起灵的眼神在挣扎，空洞与清明交替出现。突然，他闷哼一声，捂住头，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解晓晴敏锐地察觉到了，慢慢放下短刀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张起灵猛地抬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但这一次，他没有攻击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解晓晴轻声说，手臂上的纹身若隐若现

张起灵摇头，又点头，表情痛苦

他看向吴邪

吴邪慢慢走近

张起灵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解晓晴都以为他会再次攻击。但最终，他缓缓收起了黑金古刀

他说，声音沙哑

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解晓晴脸色一变，冲到窗边——至少十个人，穿着黑色作战服，将疗养院团团包围

她咬牙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握住了刀。他的眼神依然空洞，但那种战斗的本能已经苏醒，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解晓晴快速布置

解晓晴笑了，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她踹开后门，蛊粉先行，在空气中形成一片迷雾。敌人显然没料到这一手，阵型大乱。解晓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人群，短刀所过之处，血光迸现

张起灵推着吴邪跟上。他的黑金古刀出鞘，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与解晓晴形成完美的配合——她灵活诡变，他沉稳如山，两人背靠背，竟在重围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吴邪跟在中间，用扳手应付漏网之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解晓晴的蛊术与张起灵的刀法交织，像是一场死亡之舞

解晓晴终于冲到停车的地方，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都不致命

三人跳上车，吴邪发动引擎，越野车咆哮着冲了出去。子弹打在车身上的声音像是暴雨，但解晓晴从天窗探出身，蛊虫飞舞，竟让追兵的射击偏了方向

她缩回车内，喘着气

张起灵坐在后座，黑金古刀横在膝上，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着解晓晴，突然说

解晓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张起灵摇头

解晓晴点头

吴邪接话，从后视镜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久到吴邪以为他又失忆了。但最终，他轻轻点头

解晓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吴邪一眼，突然笑了

解晓晴掰着手指数

吴邪也笑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解晓晴望向窗外无尽的沙漠，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顿了顿，看了吴邪一眼，把后半句话了回去

越野车在戈壁滩上飞驰，扬起一道长长的沙尘。三个人的命运，在这一刻彻底交织在一起，向着未知的塔木陀，向着终极的秘密，向着那个或许没有答案的真相

解晓晴摸着短刀的刀柄，感受着体内血脉的躁动。她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不只是"它"的阴谋，还有她自己的宿命

但此刻，她看着身旁专注开车的吴邪，看着后座沉默却不再敌对的张起灵，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吴邪笑

解晓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沙漠深处，废弃的石油泵站

吴邪把车停在一座巨大的储油罐后面，熄火。这里曾经是某个石油公司的中转站，现在只剩下生锈的设备和几栋破败的厂房，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解晓晴已经醒了，正警惕地观察四周

她跳下车，短刀在手，快速检查了附近的建筑。张起灵跟在她身后，黑金古刀随时准备出鞘。两人虽然刚刚认识，但战斗本能让他们形成了无言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