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ICU那天,全家上下几十口人围在门口,虚情假意地给我送行。
唯独我的丈夫沈确没来。
只因他放在心尖上的小青梅切水果划破了手指,哭得梨花带雨。
他堂堂外科圣手,为了这点皮外伤,亲自飙车回去消毒。
血是止住了,连创可贴都没用上。
我心跳停止前一刻,沈确还在对着小青梅嘘寒问暖,只是让护士带了两句话给我。
「你一直都是个完美的妻子和儿媳,若有来生,我还是会选你的。」
「你安心去,你的后事我会风光操办。」
跟我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宋知恶毒地讥讽我:「你命太贱,守不住财,来世别做院长夫人了。我来做吧。」
没想到她一语成真,再睁眼我们一起回到沈确选实习搭档兼未婚妻的那天。
沈母满意地指向我,询问沈确的意见。
我却将宋知推了出去。
「伯母,沈医生的未婚妻宋小姐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