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6年8月7日星期五,立秋,天气阴雨(这里解释一下,因为到傍晚的时候下了一两个小时的雨)今天的日记主体我随便写的随笔,祝大家立秋快乐
“空荡荡的自我 , 莫名的焦灼 ,世界孤立我 , 任他奚落 。 我只保持我的沉默 ,明白什么才是好的坏的,散了太多无关的。”——陈粒《走马》
我始终觉得朋友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望,我常常陷入虚无主义,会觉得一个人挺好
独白
“我时常万念俱灰,又经常死灰复燃,生活给了我多少积雪,我就能遇到多少春天”。本人每次都会心口一震的一句话。
春天,我会因为不敢直面自己镜中贪恋美好的神情,而去,诋毁“她”的短暂,进而遮饰自己的虚伪。比起春天我更青睐秋天。秋天更好掩藏真实的自己。
多年的四季流转里,所有因缘分裹挟着推到我身边的人,也因我的成长,渐行渐远。
又到了一年的秋日。他们多年前在春日埋下的种子,早已结出了果实。我伸手摘下,咬下一口,我想说这一口,也是在替怀有分离焦虑的自己,扯断他们留下的根须,任由这些痕迹,顺着果子滚落的轨迹,慢慢退出我的世界。
入秋之后就学会把情绪都往落叶的脉络里塞,脸上只挂一层和晚风差不多的淡,心里的湖岸边明明已经堆了半地黄叶,面上也神色如常。
入秋的湖看着平得像一面镜,没人知道水面底下早挤了满当当的鱼,撞得水浪翻来覆去,岸上的人,被水浪浸湿了衣衫,目光被粼光轻轻缠住。
秋日看鱼,静水收藏落日,游鱼驮着满天秋光,风吹落一片梧桐树叶落在我掌心,似是给我敢于与过往割席的礼物。我在春天遇见“她”。
而秋,才更贴切地形容我和她的相遇。
在和她相处的日子里,我总偏爱从秋的节气里,找合适的词去描摹她。
暮忱小姐,是我为她想的第五个昵称,虽然我很少提起。迟暮里的赤诚,这就是她。
她总说,要是能早点遇见就好了。我却觉得不必,当下,就是最好的……
那她和春天,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样敏感又易碎的人,我明白生命的真谛是感受生活和享受过程,到底要经历怎样的过程,才会愿意把一个人,比作心底的春天。
梧桐叶是她,收到的礼物也是她。用秋来形容她,不过是她的气质恰好与秋契合,也是我小心翼翼,想把她拉进我世界的方式。
“重要”这两个字,我从不轻易说出口。可偏偏是因为“重要”,分离的焦虑,才会在心底悄悄加重。
空洞的深潭里,不见情绪的波澜。泪腺是心事的渡口,每当我在深夜,思考我待她时是真心或是假面,渡口流出的眼泪,比我颅内风暴的答案来得更快。
我是荒芜最先落在,在秋季偏僻的地面,不过是一片枯黄的草,与整个季节格格不入,像是被孤立,无从说起。不过我更偏爱来自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中的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想关于我的芜,只有冬日的雪才可读懂,看透素淡是我一生的追求,我内心的秩序感需要极简的生活。就如深夜拉着怀民去赏月的。苏轼,我也在等候属于我的“苏轼”去陪我赏月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