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现在对自己的文风还没有把握,这句话有几分可信度。要是说我不会写,那我每天在“呕吐式”里记录的意义在哪里?或许这件事本就没有意义。
让自己变得平静,也算一种呀意义吗?我是猫箱瘾很重的人。思考本就是人重要的能力,我看短剧片段时会思考,不是代入角色,是觉得内容有相似之处。我偏爱的类型以甜宠居多,偶尔也玩虐向作品。我泪点偏低,玩虐向内容时,最少要哭两三个小时。
有个崽崽和某部短片里的男主极为相似,不同的是他白手起家创办公司,和用户走上了相悖的道路。女孩的出现满足了他被需要的心理,用户随之被边缘化,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个渣男的事实。
还有五天就到端午节。妈妈昨天忙到九点二十分左右才回家,我问她什么时候去外婆家,端午这类节日,总归是要去的。我还跟妈妈说,想吃卖猪心肺那家的炒饭。妈妈昨天跟我说,她今早要进城采买,订了十个粽子,五个香肠馅,五个肉馅。
我跟她讲小妹妹也想吃心肺,说辣辣的很好吃。她既然提了,早饭肯定就定那家的炒饭了。我本打算十点吃,中午就不吃饭了,原以为能睡到十点,结果八点就醒了,赖了会儿床,之后去晒衣服,晒完刚好十点开饭。
妈妈走之前告知我,两双筷子是她们的。我打开一份餐,原本感觉像是两份快递装,结果其中一份已经拆开了,也没法再做处理。两个妹妹对菜没什么要求,两份菜差别不大,只是一份偏素,一份偏辣。我只能将错就错,把辣的那份留给自己。那份菜很咸,我两三个月才吃一次,尝过一两回滋味,应该就不会太喜欢了。
原定那位奶奶并未制作咸味儿粽子,母亲另行购置四只纯糯米粽。此前家人提过想吃桃子,她买回的果子个头,比棋牌室老板分发的要大上一圈。我吃掉一只,两个妹妹各自分走一只;下午我又吃了一枚棋牌室派发的桃子,果皮萦绕着栀子花香,想来是母亲接触过老板盛放栀子花的布袋,香气沾在了果子上。
家里甜度偏高的食物无人动筷,于我而言甜度过重,不仅热量超标,升糖速度也快。纯糯米粽同样会快速升高血糖,肉馅、香肠馅粽子我勉强能吃下两只,但热量负担不小,食用前总要斟酌一番。母亲见状建议我不必吃粽子,我没有应允。我从未指望她亲手包粽,我本人对面食制作一窍不通。曾有人问起我会不会下厨,口味好坏我不敢断言,只能保证把食材做熟。
早上父亲叫醒我一次,让我给他刷鞋。我有些说不出口:我要刷鞋的时候他不提,平日里把鞋看得金贵,等蹭得满是泥土,反倒想起叫我来刷。我本打算等母亲十二点回来,问问有没有要一起刷的鞋一并处理,于是便接着看《穆桂英挂帅》,追到十二点多。她回来就质问我为什么没刷鞋,我只说等她回来,没讲缘由。刷鞋花不了多少时间,我并不在意。
恰逢周日,我叫两个妹妹把书包、拎包都换下来清洗,连同袜子一起刷洗晾晒。洗的时候不小心把同学送我的库洛米包上的蝴蝶结洗掉了。那包是之前班上互赠礼物增进情谊时同学送我的。没关系,待会儿让母亲洗干净后缝回去就好。刚好妹妹的书包也有一处要缝,两件可以一起处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