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不知道写什么,插一句嘴,家里的橘子花树开了,气息清浅怡人。打算挑选一款同类型的花香调香水,前调定为柑橘与柠檬,中调融入栀子与茉莉,尾调以白麝香收尾。
今天是读书日,我只翻看了一页书,没有多余内容可以分享。指尖落在手边的小书架上,短暂停顿,目光直直落向几年前那件玫红色薄外套。曾经关系要好的同学告知我,那件衣服的背面被写下刺眼的大字,字句直指我的名字。我不愿在日记里暴露私人姓名。往后,我会保持不对他人行为做出评判,只依附自身细碎的体感,慢慢记录学生时代遇到的几桩微小恶意。
那些话无非是在他们眼里,一个身材臃肿、皮肤黝黑的女生,适合被拿来比作某种动物,他们围坐一团,开着所谓的玩笑,笑得十分欢愉,三年级时,是那位至今仍让我受益的语文老师代课,他安排我和一个男生同桌。对方无事时,总会拿锤头砸我的后背,力道压得人发疼。校园霸凌这个概念,我直到初中才慢慢知晓,年纪尚小的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育。
教育本身存在滞后性,我不必责怪那时的自己,学着适配自身的生活状态,慢慢接纳完整的自己。
要允许朋友与亲人撞南墙,也要允许井底之蛙,守住属于自己的那口井。不要抱有改变他人的想法,真正想要变好的人,会主动寻找适配自己的方式,慢慢往前走。
过度心疼一个人,往往会被迫背负对方的命运,或是承受无端的指责。朋友也有自己的社交圈,你分享的心事,或许终会沦为旁人饭后的谈资。
我心里藏着一段心疼两个人的往事,一男一女。我清楚那时的自己太过心软,但我不愿责怪当下的选择。成长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依靠经历沉淀,从来不是一时顿悟就能完成。
我曾无数次在脑海里追问,为何旁人要那样对待我。后来我换了一种思绪看待一切:倘若向命运发问,质问它为何一再降下艰难的课题,命运从不会给出回答,只是默然望向未来的我。
世间每个人的出现,皆有其意义。无论这段相遇带来的是温柔滋养,还是刺骨伤痛,本质上,都是独属于我的成长。
有一对同卵双胞胎,哥哥身体健全,而他自身存在肢体残疾。在他的描述里,自己的家庭温和且包容。我始终认为,人与人相处相知,要看一个人品性的最低处。
他习惯主动包揽家务,这是很好的品行。但他口中的家庭状况无从考证,真正的模样,需要亲身接触他的父母、深入了解他的家庭才能看清。
这位男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我坦然承认,自己偏爱伪骨科这种关系设定。那时他刚分手,又恰逢奶奶离世,整个人深陷情绪低谷。我一直陪着他、开导他,就这样度过了一年多,他的状态慢慢好转。
2024年三月,他向我告白。我清楚这段经历听起来狗血,但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印象里的恋爱,本该是甜蜜的,是奔赴新生活的开始,能让人生多一份支点。幻想向来都是美好的。可和他在一起之后,频繁争吵。每次争执,都要我低头哄他一个半月,他从来不会迁就我,还总说,我一生气就听不进道理。
亲密关系里,总会暴露彼此的劣根性。他身边女性朋友居多,相处没有边界感。我一直清楚,他心里藏着一位暗恋许久的白月光。只要我们闹矛盾、关系僵持,他就会去找那位白月光聊天。哪怕和其他同学闲谈,也刻意冷落我。我只能被动发送消息,小心翼翼维系关系。
行为上,他会下意识偏向班里一位性格、气质贴近他白月光的女生。作业写完,第一时间优先借给那位女生参考借鉴。这些都是他主动做出的选择,与旁人无关,根源只在他自身。
有一次,他送了我一瓶营养快线,却同时给另外四位女生,每人一瓶AD钙奶。我始终无法理解,如果是单纯想对我表达心意,为何还要额外顾及其他女生。那些零食与饮品,本就不是非买不可。
后来他提出分开,理由除了双方家庭存在裂痕,还有一点:我明确表示过不想要孩子。
我抵触生育,根源在于多囊卵巢综合征。这类病症需要长期调理,需要稳定的生活环境,更需要伴侣主动配合治疗、耐心监督,维系我的情绪平稳、身心愉悦。
但和他相处的全程,一直都是我在受委屈,根本谈不上心情舒展。
我也曾主动和他的母亲沟通。他的母亲向我讲述过自己私奔并走到最后的经历。我从来不敢选择这样的路,我无法把不确定的未来,赌在一个没有担当的人身上。
我并非歧视肢体残疾,我自身同样带有残疾。我只是基于他对我的种种行为,清醒做出选择。
可他反过来指责我,说我胆小懦弱,不敢陪他赌一把。
我的底线很明确:往后的生活质量,不能低于父母给予我的现有条件。
坦然暴露自身,是拉近人与人距离的第一步。我到现在依旧认同这句话,只不过只限定在亲密关系里。她口中的每一句话,我无从分辨对错,分不清是实情、随口之言,还是刻意编造。
她的家庭是两女一男,作为家中长女,身患多重残疾,身形亭亭玉立,样貌清秀漂亮。她一直对爱情抱有幻想。我曾经亲眼看见她被一名男生哄骗,我和几位同学都出言劝阻,最后的结果,却是我遭到了那个男生的辱骂。
他直言贬低我的外貌,质问我样貌普通,为何会有人愿意靠近、与我同行,反复揣测旁人选择的目的。这些全部是那个男生的原话。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过问过她的私事。
中专临近毕业时,她和班里另一位男生走到了一起。外出参加学校面试的那段日子,两人同住一处。我清楚记得,凌晨一两点的深夜,她还在和那位男生通电话。而这个人,正是长期用恶意外号嘲讽我的男生。
这个女生不止一次替他辩解,说对方只是随口开玩笑,劝我选择原谅。那天夜里,两人交谈的声响格外清晰。她语气轻快,笑声不断,男生的言语里却满是轻蔑与不屑,时不时夹杂着诋毁我的话语,只要提到我,便是极具恶意的称呼。
时至今日,我早已完成人际筛选,把这些人彻底隔绝在生活之外。
今天就写到这里。祝愿所有人,在信息繁杂的当下,都能守住心底的平静。晚安,明天再见。我依旧不知道,明天该写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