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过全班,语气冷淡地补了一句
女配我警告某些人,别借着这个机会搞小团体。谁跟谁一组,报名单上写清楚,我不干涉,但你们自己心里有点数。
张函瑞坐在座位上,微微颔首
张函瑞好的,老师。
班主任没理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故事会
女配第二件事,老生常谈了。因为温婉刚来,我再顺一遍。故事会以小组形式参赛,每个班出两组竞对,每组六到十人。你们自己看是按刚才的帮扶小组来,还是重新组队。
女配题材不限,每天每人至少一千字。写出来的东西得有深度,不管搞笑还是伤感,起码得能看。我不盯着你们写,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得对自己负责。
班主任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描淡写,却让底下的窃窃私语瞬间炸开了锅
女配最后说说奖金。第一名,三万。第二名,两万。第三名,一万。剩下的,十个一千块参与奖。
教室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三万块,对这群富家子弟来说或许不算大钱,但第三名之后断层的落差,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女配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因为等你们出了这个校门,社会也是这么分的。赢家拿走蛋糕,剩下的人连盘子都看不到。你们平时嘻嘻哈哈可以,但在这个规则里,没人会惯着你们。行了,翻到第三单元第一节,五分钟预习。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翻书的声音
温婉跟着翻开书,目光落在那篇密密麻麻的文言文上,眉头渐渐拧紧
这所学校的进度不仅快,而且深得离谱
这篇古文光是生僻字就占了三分之一,句式复杂得像天书
她在乡下时,语文课本里的文言文顶多也就半页纸,讲的无非是些送别、咏物的小短篇
而眼前这篇,不仅篇幅长了一倍,考据的典故更是她闻所未闻的
温婉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笔
这哪里是同步教学,这分明是降维打击
五分钟的预习时间里,晚尘眉头紧锁,笔尖在课本上戳来戳去,一脸生无可恋地凑向陈浚铭
晚尘浚铭,这个定语后置怎么这么别扭?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跟天书一样。
陈浚铭耐心地低头给她画重点
温婉在一旁听着,目光微转
温婉浚铭,你笔记本能借我翻翻吗?我想看看你们平时的记法。
陈浚铭爽快地递过来
温婉翻开第一页,瞳孔微微一缩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确实不是普通的课堂笔记
课本上的注释只占了一小部分,旁边密密麻麻写满的,是对文章底层逻辑的拆解、历史背景的延伸,甚至还有大段关于“权力博弈”和“人性灰度”的批注
温婉缓慢地往后翻了几页,越看心越沉
她在乡下学校学语文,学的是中心思想、段落大意,是为了在高考里拿分,而这本笔记里透出来的东西,是在教人怎么看透规则、怎么利用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