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张桂源和左奇函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后面,插着兜,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左奇函视线在杨博文那条伤腿上转了一圈,啧了一声
平日里多硬气一人啊,原来是瓷做的。碰一下就碎,啧,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杨博文脸色铁青,冷冷甩回去一句

闭嘴。要你俩在这演猴戏?
这反驳在俩混世魔王耳朵里,跟棉花似的,毫无杀伤力,两人对视一眼,笑得更大声了
温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带着刺
两位,走路没声儿的是鬼,不是人。盯着别人的伤腿看热闹,这是你们贵族学校教的教养?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偏袒
杨博文再怎么矜贵,也是我背来的。他腿上的伤,有一半算在我账上。所以他现在,我罩着。两位有什么意见?

张桂源和左奇函对视一眼,非但没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甜言蜜语
张桂源挑了挑眉,故意装作一副很听话的样子,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却带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专注,直勾勾地锁死在温婉脸上

温同学教训的是,是我们错了,不该嘲笑伤员。既然温同学发话了,那我们一定改,这就闭嘴,不给您添堵。
左奇函也在一旁跟着起哄,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暧昧与撩拨
就是就是,温大美女都说话了,咱们哪敢不从啊。看来在温同学面前,我们还得再修身养性一番才行。

两人这故作低头的姿态,不仅没让人觉得被压制,反而透着一股子痞气和玩世不恭,仿佛温婉在他们眼里是个更有趣的“猎物”,被骂也是一种享受
温婉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们计较,转头对杨博文说

别理这两个闲得发慌的人,我们走。
两人慢悠悠地下了楼,刚出教学楼往食堂走,温婉就发现不对劲了
身后那两条“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不远不近地吊着
她回头一看,张桂源单手插兜,嘴角挂着那一抹漫不经心的坏笑,露出好看的卧蚕,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也不说话
左奇函则骚包地冲她摆了摆手
温婉后颈一阵发麻,脚下步子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到了食堂,温婉找到陈浚铭和晚尘,扶着杨博文坐下
刚松了口气,就看见张桂源把自己的卡往左奇函手里一塞,左奇函挑了挑眉,拿了卡转身去打饭,一副"你随意我配合"的默契
紧接着,张桂源大长腿一迈,在温婉旁边坐下
全桌安静
晚尘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僵住了
陈浚铭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眼神警惕地盯着张桂源
温婉眉头一皱,扫了一眼旁边那条快伸到自己椅子底下的长腿
张桂源,你干嘛?那么多空桌子不去,非得挤这儿?

张桂源理直气壮地换了个姿势,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长腿随意地舒展开,手臂似有若无地搭在温婉椅背上,语气散漫

怎么?这桌子刻你名了?大家都是同学,不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