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前倾,逼近一步,笑得像只小狐狸
温婉与其让我这个粗人在里面“霍乱”你的领地,不如你亲自监工,帮我收拾干净,彻底消除隐患。
温婉你说呢,杨大少爷?你是愿意花十分钟帮我收拾,还是愿意花一整天清理我可能留下的每一个细菌?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杨博文看着温婉那双仿佛写着“你不答应我就乱来”的眼睛,额头青筋直跳
他深知这个女人的无耻程度
她干得出来,而且还能全身而退
拒绝她,就是跟自己的洁癖过不去,就是跟家里的安宁过不去
杨博文……拿进来。
杨博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一把拽过那个编织袋,手指刻意悬空,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提着,像提着什么生化武器一样,忍着恶心拎进了温婉的房间
温婉跟在后面,看着杨博文那挺拔却憋屈的背影,欢快地拍了拍手,眼神清明又得意
省时、省力、还省心
这才是她温婉的生存之道
温婉谢谢杨同学!我就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好哥哥!我就说嘛,阿姨没骗我,你果然面冷心热!
温婉杨哥哥,这袋子挺沉的,辛苦你啦~
温婉倚在门边,看着杨博文僵直的背影,故意拖长了尾音
那声“哥哥”叫得甜腻腻的,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
杨博文浑身一抖,那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从后背直冲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那个编织袋连同这女人一起扔出去的冲动,用最快速度整理了一番
杨博文完事了。
杨博文黑着脸,甚至没看温婉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经过温婉身边时,他不仅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夸张地侧身避让了半米远,仿佛她身上携带什么致命病毒,生怕沾染上一点“晦气”
“砰!”
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温婉还没来得及眨眼,对面的门再次开了条缝
杨博文那张冷峻的脸露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包消毒湿巾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刚才碰过编织袋的那两根手指,狠狠地擦拭着,仿佛要把那层皮都搓下来,连碰过门把手的地方也没放过
顺便把温婉刚才靠过的门框也里里外外擦了个遍
温婉靠在自己门口,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洁癖操作,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温婉杨哥哥,擦那么用力,手不疼吗?这可是为了帮我这个“妹妹”才受累的,我可过意不去呢。
杨博文动作一顿,抬起眼皮,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淬满了冰,死死盯着温婉
他又气又无奈,想发火却又碍于对方是个“厚脸皮”的无赖,而且她刚才那声“妹妹”叫得太顺口,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最后,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眼神里写满了“你是真的无耻”
“砰!”
门再次被用力摔上
隔着房门,温婉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浴室水龙头被猛然拧开哗哗流水的声音
隐约间,还能听到杨博文崩溃又压抑的碎碎念
杨博文疯女人……绝对是疯女人……别让我抓到把柄……把皮搓破了……脏死了……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