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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摆烂掌庶务,庶女名动京城

穿成废柴庶女后,我靠摆烂爆红全京城

御簪栽赃闹剧落幕不过三日,镇国公府的风气早已翻天覆地。

往日里冷清到连下人都不愿多踏一步的西跨院,如今成了府里最特殊的存在。厨房婆子会主动把最新鲜的糕点、最清甜的果子送过来,洒扫丫鬟路过时都会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院里晒太阳的二小姐林晚。就连一向只听柳夫人吩咐的管事们,见了西跨院的人也会客客气气打声招呼,再不敢有半分轻慢。

我窝在铺着软绒的竹榻上,怀里揣着胖猫团子,手边摆着冰镇莲子羹与蜜渍青梅,眼睫半垂,晒着春日暖融融的太阳,半点要起身忙活的意思都没有。

穿成这无依无靠的废柴庶女已有三月,从最初被动摆烂保命,到如今靠佛系躺平刷满好感度,我算是彻底摸透了这宅斗世界的生存法则——不争不抢不内耗,遇事淡定不慌乱,摆烂反而能破局。

【叮!摆烂爆红系统触发!】

【宿主持续佛系静养,府下人好感度+200,当前声望值:4100!】

【声望商城已解锁初级技能:过目不忘、口舌生香、周身静气,可随时兑换。】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轻响,我掀了掀眼皮,没理会。技能什么的都是浮云,能安安稳稳晒太阳、吃点心,才是摆烂人的终极追求。

青禾端着刚熨烫好的素色襦裙走进来,眉眼间满是喜色:“小姐,您如今在府里的名声可太好了!方才我去小厨房取点心,张妈妈还说您通透大度,比大小姐懂事百倍呢!”

我咬了颗青梅,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漫不经心道:“随他们说去,我又不少块肉。”

原主懦弱胆小,被林瑶磋磨时,府里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落井下石;如今我不过是没哭没闹、淡定拆穿了栽赃把戏,便成了众人眼中的清醒庶女。人心向来如此,趋利避害,慕强怜弱,而我这摆烂式的“强”,反倒比咄咄逼人的锋芒更让人信服。

青禾笑着把襦裙放在一旁:“还是小姐厉害,不动声色就把柳夫人和大小姐的算计戳破了。如今她们关在正院生闷气,连门都不敢出,听说昨日几位世家夫人登门,都没好意思见人呢。”

我嗤笑一声。

林瑶骄纵愚蠢,柳夫人精明却短视,她们以为宅斗就是栽赃陷害、打压庶妹,却不知真正的败局,从来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我没动手,没反击,只是摆烂旁观,她们便自己把及笄宴搞成了京城笑柄,这便是躺赢的精髓。

只是我没料到,柳夫人咽不下这口气,竟会想出另一个阴招,硬生生把我这摆烂庶女,推到了全京城的视线里。

午后日头正盛,我刚准备小憩片刻,院门外便传来了刘管家恭敬却带着为难的声音。

“二小姐,国公爷传话,让您去正院一趟。”

我揉了揉团子的脑袋,慢悠悠起身:“知道了。”

青禾顿时慌了:“小姐,会不会是柳夫人又要刁难您?国公爷向来偏心嫡出,您可千万小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摆烂又不是认怂。”我拍了拍她的手,缓步走出西跨院。

正院厅堂里,镇国公林肃端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凝。柳夫人陪坐一旁,眼底藏着得意,林瑶则站在一侧,扭着头不肯看我,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怨气。

我规规矩矩行了礼,便垂手站在一旁,不多言、不谄媚,全程摆烂式乖巧。

林肃看了我半晌,开口道:“晚儿,你母亲早逝,府中庶务繁杂,你嫡母近日身子不适,无暇打理。从今日起,府中采买、洒扫、小厨房的庶务,便交由你掌管。”

这话一出,我心里瞬间了然。

哪是柳夫人身子不适,分明是故意把最琐碎、最容易出错的庶务丢给我。这些差事看似不起眼,却处处是坑:采买有油水,管事们中饱私囊;洒扫牵扯各院利益,稍有不慎便会得罪人;小厨房更是众口难调,做好了是本分,做差了便是苛待下人、管理无方。

柳夫人这是想让我接手烂摊子,等我出了错,再当众发难,把我之前攒下的好名声彻底踩碎。

林瑶立刻附和,语气尖酸:“父亲说得是,妹妹如今闲赋在院,也该学着打理家事,免得日后出嫁,连中馈都掌不了,丢我们镇国公府的脸。”

我抬眼,看着父女三人一唱一和,心里觉得好笑。

想让我内卷干活?想让我出错被骂?

抱歉,摆烂人从不接内卷剧本。

我微微屈膝,语气平淡无波:“女儿遵旨。只是女儿生性懒散,不懂严苛管束,也不会刻意刁难下人,若是管得不好,还请父亲、嫡母莫要怪罪。”

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摆烂干活,别指望我兢兢业业、事事完美。

柳夫人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妹妹说笑了,以你的聪慧,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府中管事们资历深,你可要好好管束,别让他们乱了规矩。”

话里话外,都是等着看我被老管事们刁难的笑话。

我应了声“是”,转身领命而去,全程没有半分不情愿,也没有半分惶恐。

回到西跨院,青禾急得团团转:“小姐,您怎么就答应了!那些庶务最是麻烦,老管事们个个滑头,肯定会故意为难您的!”

我重新躺回竹榻,抱起团子:“为难便为难,我又不跟他们卷。让我管,我便按我的法子管,他们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自己请辞,横竖我不生气、不较真、不内耗。”

摆烂式管理,核心就是:不强迫、不内卷、抓大放小、佛系随缘。

次日一早,我便让人把府中分管庶务的管事们叫到西跨院。

几个老管事早就得了柳夫人的授意,故意拖拖拉拉,迟到了半个时辰,进来时还吊儿郎当,压根没把我这个庶女放在眼里。

青禾气得脸都红了,我却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我坐在榻上,没端主子架子,也没厉声呵斥,只是慢悠悠道:“今日叫各位来,是说庶务的事。嫡母让我管,我便管,但我性子懒,不爱查账、不爱盯人、不爱挑错。”

“采买的东西,只要新鲜够用,不缺斤短两,我便不问;各院洒扫,只要干净整洁,不偷懒耍滑,我便不管;小厨房的饭菜,只要合口卫生,不苛待下人,我便不查。”

“各位都是府里的老人,有经验,我信你们。日后每日把账目简单记一记,送到西跨院即可,我懒得细看。若是有人觉得我管得松,想浑水摸鱼,也尽管试试——只是别被我撞见,撞见一次,直接发卖,我绝不留情。”

我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威严,却让几个老管事瞬间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我会像柳夫人那样,一上来就立规矩、查账目、挑毛病,准备好各种借口搪塞,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摆烂”,放权到底,只抓底线。

愣神过后,几个管事反而不敢放肆了。

之前柳夫人管得严,他们偷奸耍滑、中饱私囊的法子多的是;如今我不管不查,只守着底线,他们若是再敢乱来,便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领头的王管事连忙躬身:“二小姐放心,我等必定尽心办事,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我挥挥手:“去吧,别耽误我晒太阳。”

管事们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走出西跨院时,个个神色复杂。

谁也没想到,这位废柴庶女管起事来,居然是这般佛系做派,不卷不凶,却让人不敢轻视。

不过三日,我这摆烂式管家务的法子,便在镇国公府传开了。

没有严苛的管束,没有挑刺的苛责,管事们各司其职,反而少了勾心斗角,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下人们不用提心吊胆怕出错,干活也更尽心,府里上下一片和睦,比柳夫人掌管时还要顺当。

【叮!宿主摆烂管理庶务,府中秩序井然,声望+1500!】

【宿主佛系处事圈粉全府,成为侯府最受欢迎主子,声望+1200!】

【当前声望值:6800!解锁中级技能:福运加身!】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我看着面板上暴涨的声望值,心里乐开了花。

果然,摆烂才是王道。内卷累死累活不讨好,躺平佛系反而万事顺意。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过几日,镇国公府庶女林晚佛系掌庶务、懒散却明理的事,便传到了京城权贵圈里。

彼时京城贵女圈,个个争妍斗艳,比才艺、比家世、比管家能力,内卷到极致。突然冒出一个不争不抢、懒散摆烂,却能把家事管得妥妥帖帖的庶女,瞬间成了权贵夫人们口中的奇谈。

“听说了吗?镇国公府的二庶女,之前是个废柴,如今倒是通透得很,不管不抢,反倒把府里管得和睦。”

“这般性子才好,不骄不躁,不卷不妒,比那些争强好胜的贵女强多了。”

“真想见见这位林二小姐,到底是何等通透的人物。”

一时间,不少世家夫人纷纷递来帖子,邀我去赴赏花宴、茶话会,想亲眼见见我这摆烂庶女。

青禾拿着一叠帖子,激动得手都抖了:“小姐!全是京城顶级世家的帖子!夫人小姐们都想邀您赴宴呢!这是要爆红京城的架势啊!”

我看着满桌的帖子,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摆烂人的噩梦,莫过于被迫社交。

我只想晒太阳、撸猫、吃点心,不想去赴宴应酬、跟贵女们内卷攀比。

可柳夫人巴不得我出去出丑,立刻替我应下了所有邀约,还特意给我准备了华丽的衣裙,想让我盛装出席,若是言行稍有差池,便会被人抓住把柄。

我看着那身绣满金线的繁复印花裙,直接丢到一边,选了一身素色半旧襦裙,梳了最简单的发髻,连脂粉都没涂,素面朝天便出了门。

青禾急道:“小姐,您这般打扮,会不会被贵女们笑话?”

“笑话便笑话,我又不靠她们活。”我漫不经心道,“摆烂人,主打一个随性自在。”

第一场赏花宴,设在永宁侯府的花园里。

满座贵女个个盛装打扮,珠翠环绕,比拼着诗词歌赋、女红才艺,气氛热烈又内卷。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在石凳上,吃着点心,赏着花,全程不插话、不攀比、不表现,佛系到了极致。

有贵女故意刁难,笑着问:“林二小姐,听闻你擅长管家,不知可会诗词?今日花开正好,不如作一首诗助助兴?”

众人都看向我,等着看我这个废柴庶女出丑。

我放下点心,淡淡道:“不会。我性子懒,不爱读书作诗,只会晒太阳、吃点心。”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谁也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无能,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懒散。

可偏偏,这份直白不做作,反倒比那些故作才情的贵女更让人顺眼。

永宁侯夫人笑着拍手:“好一个直白的小丫头!如今贵女们个个装腔作势,像你这般随性真实的,倒是少见!”

一时间,满座夫人小姐都对我好感倍增。

不内卷、不做作、不装腔、不攀比,我这摆烂人设,在卷到极致的京城贵女圈里,成了最清奇的存在。

赏花宴结束后,我这“摆烂庶女”的名号彻底爆红京城。人人都知镇国公府有个懒散随性、通透明理的庶女,不争不抢,却自带风骨,引得无数权贵夫人争相夸赞,声望值一路飙升。

从永宁侯府赴宴归来,我依旧回到西跨院摆烂,仿佛爆红京城的不是自己。

青禾忙前忙后,给我整理着各路送来的拜帖和礼物,嘴里不停念叨着京城的议论,我却左耳进右耳出,一心只撸团子。

声望涨了,名声红了,于我而言,不过是多了层保命的护身符,依旧改变不了我摆烂度日的初心。

可我没想到,平静的摆烂日子,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入夜,月光洒进西跨院,一片静谧。我刚准备安歇,青禾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黑色的纸条,声音都在发抖:“小姐!方才院门外塞进来的,说是一定要交给您!”

我心头微顿,接过纸条。

纸条是玄色的,质地特殊,绝非京城寻常纸张,上面用银墨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冷硬凌厉,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庶务非小事,爆红即死局。你生母之死,非病逝,乃人为。明日酉时,京城西郊破庙,独来,否则身首异处。”

指尖的纸条瞬间变得冰凉。

生母之死?

原主的记忆里,生母苏婉柔是府里的通房丫鬟,生下原主后便染病去世,草草下葬,连牌位都没有。镇国公府上下对此讳莫如深,柳夫人更是不许任何人提起,原主从小便以为生母是病逝,从未有过怀疑。

可这纸条却说,生母是被人害死的!

还有“爆红即死局”,难道我这摆烂爆红,早已被暗处的人盯上?今日的庶务、赴宴、爆红,根本不是柳夫人的小打小闹,而是有人在幕后操控,一步步把我推到风口浪尖,想要我的命?

我捏着纸条,坐在灯下,第一次没有了摆烂的闲适。

原以为我只是在宅斗的小圈子里躺平,避开柳夫人和林瑶的刁难便可安稳度日,却没想到,这镇国公府的水,远比我想象的更深。

生母的死因、幕后的黑手、针对我的死局……所有的线索缠在一起,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窗外的风突然吹起,卷起桌上的纸条,银墨的字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团子突然炸毛,对着窗外发出警惕的喵呜声,仿佛窗外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盯着我们。

我抬眼看向漆黑的窗外,夜色浓稠如墨,看不清任何东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早已在暗处注视我许久。

明日酉时,西郊破庙。

去,便是踏入未知的陷阱;不去,暗处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生母的死因也永远成谜。

我捏紧了纸条,眼底第一次泛起波澜。

我的摆烂日子,终究还是到头了。

而这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宅斗凶险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