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的几日,竹霁月的画稿总是撕了又画,画了又撕。
又一次觉得起的形不满意后,竹霁月索性将手中的画笔扔进了一旁洗笔的小桶里。
她颓丧的在草地上坐下,低垂着头,手指头在草上绕着圈圈,给它们转出一个小小的漩涡,她嘀咕道,
##竹霁月5 “请这妙笔入我纸上来……”
#王安可 “小画家不画画,在这里做什么?作法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竹霁月转头, 便看见穿着卡其色马甲的王安可出现在这里。
她看上去,比前夫结婚那一日的状态好多了,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脸上洋溢着太阳般笑容的王安可。
瞧见她,竹霁月脸上的忧愁也随之散去了大半。
##竹霁月5 “安可姐,你怎么在这儿?!!”
竹霁月手一撑地,从草地上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长格子裙上的草。
#王安可 “因为工作呗,一个婚礼策划案。”
她说着,四处看了看,依旧没有看见扎那的身影。
#王安可 “你看见扎那了吗?我有事找他。”
竹霁月摇摇头,她一般时候都不找扎那的。
大多时候,她想起他,就已经是饭点了,那个时候,扎那就已经回来了。
#王安可 “打个电话?”
竹霁月依旧是摇了摇头。
##竹霁月5 “扎那很多时候出门都是不带手机的。”
#王安可 “不带手机?”
在城市里生活了几十年的王安可早就习惯了手机的便利,手机已成为了她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东西。
这会儿听见有人能远离手机,一时间,还觉得有些新奇。
#王安可 “那你们怎么联系?”
##竹霁月5 “大概就是饭点的时候,他就回来了,有什么话那时候说就好了。”
##竹霁月5 “现在距离饭点,还有……”
竹霁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手腕一晃,电子表上的时间便亮了起来。
##竹霁月5 “还有3个小时。”
#王安可 “我天,还有这么久。”
王安可双手叉腰,看着四周的草原,目光所及之地,没有看见扎那的身影。
她思考着是继续去找,还是在这里等扎那回来。
##竹霁月5 “安可姐,你找他有急事吗?”
#王安可 “特别急,我这次能不能东山再起,就靠能不能找到这个人,抓住这份机遇了。”
##竹霁月5 “那我帮你一块儿找吧。”
草原大是大了点,但两个人找,总归是好过一个人。
王安可双手一拍,正合心意。
#王安可 “行啊,有你帮忙可太好了。”
竹霁月点点头,先回了蒙古包。
有时候扎那会临时回来取一些东西,她想看看,能不能碰上面。
走到蒙古包面前时,大门半开。
##竹霁月5 (真回来了?)
竹霁月一边靠近,一边重复的叫着扎那的名字。
##竹霁月5 “扎那,扎那,扎那,你在干嘛啊?”
直到她高高兴兴地踏入门内,却并未看见一个人影。
倒是一眼就看见了插在花瓶里已经失了水分的干花。
没了水分后,花的颜色也褪去了很多,但竹霁月看着它的第一眼,仍旧是觉得眼熟。
##竹霁月5 “这花……”
她的话忽然停下,只因上前靠近的脚下,似乎踩中了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