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这次是不是要在草原待上一段时间啊?”
竹霁月回到酒店洗了一个热水澡,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手机。
扬声器里传来朋友的声音。

“你这画画,跑这么远,一个人在草原上能行吗?”
##竹霁月5 “谁说我一个人在草原上了?之前我给你提过的那个朋友,他就住在草原啊。”

“朋友?是那个叫扎那的人吗?”

“他是不是真的长得像那个新疆烤串店里的人?”
电话里传来朋友好奇的声音,甚至越说越兴奋了。

“皮肤比较黑,头发很黑,说话就是大碴子味儿。”
##竹霁月5 “大碴子味儿?”
竹霁月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扎那和朋友描述的可一点也不像。
甚至,他生得像是草原上秀丽的白番红花。
##竹霁月5 “草原上的人说话怎么会有大碴子味儿?”
竹霁月坐在床边,提到扎那,唇边出现淡淡的笑,
##竹霁月5 “扎那嘛,长得还挺秀气的,像小王子。”

“哦哟哟,小王子,你该不会是对人家有滤镜吧, 旁人可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竹霁月5 “谁情人了!你可别乱说!”

“谁急就是谁咯。”
电话挂断后,竹霁月转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
如果这个时候在草原的话,应该可以扎那躺在一起看星星吧?
*
第二天,竹霁月带着自己的画板和颜料再次进了草原。
当地好心的牧民将她放在路边,指了指扎那家的方向。

“对,小竹,就一直往前走就能看见了。”
##竹霁月5 “好,谢谢叔。”
竹霁月提着自己的画板,背着包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便听见了羊的叫声。
她停步,向远方看去。
##竹霁月5 “谁家放羊只有一只羊的叫声啊?”
这话一说完,竹霁月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一只羊?不是脱栏就是和羊群走丢了。
她转身,就被一只羊嚣张的给撞倒在了地上,画板从手中掉落,斜角扎进草原的泥土里。
竹霁月摔倒在地上,下巴被撞得有些疼。
##竹霁月5 “谁啊!谁家的羊这么不识好歹!条条大路非得撞我!”
竹霁月像张煎饼一样在地上翻了一个面,坐起来。
脚踝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意,她撩开到小腿的天蓝色裙子,看见小腿的位置擦破了一层皮。
手指轻轻一碰边缘,就传来叫人无法忽视的痛意。
##竹霁月5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过好一点,老天就给我这么大一个下马威,真是威风啊。”
#扎那 “平地摔,这也怪上老天爷了。”
扎那的声音从竹霁月身后传来,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来了。
说话间,扎那已经绕到了竹霁月面前,蹲下。
他看着她脚上的伤,抬头看向竹霁月,见她指着自己的伤口说道,
##竹霁月5 “什么平地摔,刚才有一只特别不识趣的羊,非得从我身上过,把我撞倒就溜了。”
扎那四处望了望,果然在远处的小上坡上看见了悠哉悠哉吃草的羊羔子。
#扎那 “小竹你出现得真是时候,我正找它。”
##竹霁月5 “原来是你的羊!就是你的羊,一点礼貌都没有,把我撞倒了!”
#扎那 “羊……为什么要有礼貌?”
——
PS:宝贝们有推的短剧吗?目前评论区里放的剧名选了一下,还剩一个《无药而愈》,想再征集一下~4
曼陀罗,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