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霁月再醒来时,已经是在客栈了。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纱帐,只觉得身体有些笨重,原些时候在苏春禾身体里的那种轻盈已经消失了。
##竹霁月 “裘见青……”
竹霁月下意识呼喊裘见青,但这次,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公主,你醒了。”
竹霁月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转过头时,便看见了故乡之人。
那一瞬,所有的记忆都涌上来了。
大苍,她是大苍的公主,是母后的掌上明珠,才不是漂泊异乡的孤魂野鬼。
##竹霁月 “樊烈……”

“属下在。”
竹霁月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视线越过樊烈,看见了趴在桌上昏迷的苏春禾。
##竹霁月 “苏春禾?”
如果她现在不在苏春禾的身体里,那她在谁的身体里?
##竹霁月 “樊烈,有镜子吗?”

“给。”
通过镜面,竹霁月看见了自己的脸,她回来了……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竹霁月 “你们把我的身体找回来了……”

“是,是在乌衣巷寻到的,此事,是二殿下所为的。”

“现在,他正在大苍国散播公主您被俘的谣言,欲要挑起两国战火。”
##竹霁月 “二哥哥?”
竟是被自己的兄长给坑害了。
竹霁月低垂着头,露出一抹苦笑。

“属下的人从二殿下的人手中夺回你身体时,听说了,裘见青裘指挥使。”
##竹霁月 “他可有受伤?”

“属下不知,只是从那伙人口中得知,裘指挥使很生气,不会轻易放过。”

“请公主留下辞别信一封,速速与属下回大苍。”
这就要走了吗?她还没来得及以自己的身份和裘见青好好见上一面。
许是看出了竹霁月的犹豫,樊烈再次开口

“公主,您的魂魄才初回本体,也需要回大苍调养,不能再耽搁了。”
##竹霁月 “好,我知道了。”
离去前,竹霁月将苏春禾给扶上了床,她把着她的脉搏。
脉搏显示,她已无生命之忧,竹霁月的魂真将苏春禾的命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
就在竹霁月要离开时,苏春禾却醒了,抓住了她的手。
#苏春禾 “我是死了吗?”
##竹霁月 “你还活着,春禾,你还活着。”
#苏春禾 “那你呢?你怎么办?”
##竹霁月 “你不是已经能抓住我了吗?我也还活着”
##竹霁月 “春禾,我要回家了,代我向裘见青问好。”
竹霁月将苏春禾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拿下来,放进被子里,她摸了摸苏春禾的头,
##竹霁月 “再见了。”
*
另一边,裘见青找人都要找疯了。
在街上时,与竹霁月的马车擦肩而过,他似有所感应的回过头,但那一架马车已经出了城门口。
被他放在怀里的黄水晶手链,此刻似是要烫穿他的心脏,想要在他的心窝留下竹霁月的名字

“大人,太后娘娘在客栈。”
#裘见青 “阿月……走,去客栈!”
裘见青两步并做一步上了楼,推开房间的门,瞧见了清醒坐起来的苏春禾
#裘见青 “阿月!”
#苏春禾 “裘指挥。”
不对,这双眼睛,不是他的阿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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