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这是你亲自雕刻的?
陆沉渊心中早已明了,那雕刻技术稚嫩的物件定是出自沈清秋之手,他凝视着眼前之人,目光深邃,却仍开口问道:“这可是你亲手雕琢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试探,眼底却已悄然泛起涟漪,仿佛已经预见了答案,却又期待着对方亲口承认。沈清秋闻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陆沉渊,那双清澈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与骄傲。
沈清秋嗯,喜欢吗?
陆沉渊喜欢,超级喜欢
沈清秋话音刚落,陆沉渊便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脱口而出答案。他双手捧着那枚温润的玉佩,反反复复地端详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唯恐一个不小心将其摔落在地。他心中波澜起伏,难以平静,那抹悸动犹如翻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心堤。
沈清秋望着陆沉渊那副谨慎小心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觉得眼前的男子可爱至极。这样的情绪对沈清秋来说是全新的体验,他从未曾想过,有人能让他产生这般感受,更不曾见过谁会如陆沉渊这般,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绪。
在一片朦胧而微妙的气氛里,一个意外的访客悄然而至。陆沉渊的养妹听闻陆沉渊拍得了一块玉佩,那便是陆雪。她心心念念想着那块玉佩,于是便前来找陆沉渊。陆雪儿瞧见沈清秋与陆沉渊之间那难以言明的暧昧气息,刹那间,嫉妒之火与怒意在她心中升腾,她迈步走到沈清秋身旁。
沈清秋还沉浸在方才暧昧的余韵中,脸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陆雪那一掌来得又急又狠,让她一时愣在原地,眼前阵阵发黑。陆沉渊目睹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他一个箭步上前,抬脚将陆雪踹倒在地。那力道之大,令陆雪重重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陆沉渊此刻眼中只剩下面色苍白的沈清秋。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指尖轻柔地抚过那片红肿。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陆沉渊疼吗?
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怒火,仿佛刚才受辱的是自己最珍视的瑰宝。
陆雪瘫倒在地,难以置信地望着不远处的陆沉渊正温柔地安抚着沈清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盛满了震惊与痛楚。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她慢慢地坐起身来,声音因嫉妒而微微发颤:
陆雪哥,你为了一个外人踹我?
陆沉渊此刻的心情如同一团纠结的乱麻,他眉宇紧锁,眸光中满是不耐与怒意地瞪视着陆雪。他的内心深处,痛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全都是对沈清秋的心疼。那一道道心疼的情绪,如同尖锐的针,刺在他心底最柔软处。而对陆雪,他的心中燃烧着熊熊恨意,这恨意就像黑暗中的火焰,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与平和。
陆沉渊他是我的人不是外人。你才是外人。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陆雪被陆沉渊的话惊得呆若木鸡。陆沉渊掏出一方手帕,嫌恶地垫在手上,再用那手捏住陆雪的下巴,他眼底满是阴冷,仿佛在看一个脏污的东西,眼中杀意翻涌,似要将陆雪就地绞杀。陆雪被这骇人的气势吓得抖如筛糠。沈清秋听到这边的动静,赶忙来到陆沉渊身旁,轻轻搂住他的腰,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已然失控的陆沉渊。
陆沉渊在沈清秋轻柔的安抚下,渐渐松开了紧抓着陆雪的手。他抬起手擦了擦,随后将沈清秋拥入怀中。管家见状,便明白陆沉渊这是默许自己带走陆雪,于是毫不迟疑地拉着陆雪离开了。陆沉渊转身拿起一旁的药箱,动作轻缓而小心地为沈清秋上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沈清秋的关切与呵护,生怕弄疼了他分毫。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