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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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沈清秋几乎是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里，除了吃饭喝水和回家睡觉的时间之外，她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查阅资料，学习在线教育的知识。

她查阅了大量有关于在线教育这个行业的资料政策，还有竞品分析，又在很多社交平台上看了很多学生发的帖子，加了很多孩子们的微信，和他们聊天，做了初步的市场调研。

再结合上沈清秋在石头镇上的所见所闻，还有和严浩翔讨论的初步构想，第一版的商业计划书终于完成。

沈清秋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在打印机前守着，当打印机把这五十页的商业计划书印出来的时候，沈清秋拨通了宋亚轩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状态确实很一般，不过他依旧嘴硬。

宋亚轩那边沉默了几秒。

沈清秋拿着商业计划书，开车来到了宋亚轩的律师事务所。

她走到宋亚轩的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一个中年妇女的尖锐声音差点刺破沈清秋的耳膜。

女人的声音激动，带着哭腔和怒火，她喋喋不休，宋亚轩根本就没有插嘴的机会。

宋亚轩已经被这个女人的无理要求弄得很不耐烦了，不过他还是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声音依旧平和。

中年妇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几乎是尖叫出声。

紧接着，一个玻璃杯掉落在地毯的沉重闷响声传进沈清秋的耳朵里。

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拉开，那个中年女人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她瞪了沈清秋一眼，嘴里依旧骂骂咧咧，快步离开了。

沈清秋皱眉，推开了虚掩着的办公室门。

宋亚轩正站在办公桌后，身上的衬衫和脸上都挂着水渍，头发也湿了几缕，显得有些狼狈。

他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巾，在不停擦拭着衬衫上的水渍。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见来者是沈清秋，脸上刚挤出来那种接待客户的职业性假笑僵在脸上，显得很是尴尬。

他顺手把手上已经湿掉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语气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