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蕙和萧大山被叫醒,看到帕拉菲斯的变化,同样是一阵无语凝噎。夫妻俩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困惑。
“这武魂…也太…太特别了吧…”李秀蕙最终憋出一句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想起昨天慌忙找出来的、自己年轻时穿的旧衣服,本来打算给“长大”后的帕拉菲斯换上,现在看起来是完全用不上了,又得换回原来那些小尺寸的衣物。
萧大山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俺算是长见识了…这比村头老张家那棵一年开三次花的梨树还邪乎…”
一家人看着床上睡得正香、对此一无所知的帕拉菲斯,心情复杂难言,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超乎常理的事实,开始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餐,不再去打扰她的睡眠。
假期的时间在田园生活的缓慢节奏中悄然流逝。帕拉菲斯的身体彻底恢复,甚至因为李秀蕙不间断的投喂和乡下新鲜空气的缘故,脸色红润了不少。她依旧话不多,大部分时间要么安静地听奶奶讲故事,要么看着箫箫和家人忙碌,偶尔也会被拉着参与一些简单的农活,虽然总是做得一丝不苟却透着股格格不入的认真劲。
临近开学,离别的日子终于到了。箫箫开始收拾行李,帕拉菲斯也将她那几件灰袍子叠好放入行李袋。
奶奶和爷爷(听闻消息后从邻村赶回来的)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不由分说地就往帕拉菲斯的储物手镯里塞。
“小帕拉菲斯啊,这是自家晒的红薯干,甜着呢,带着路上吃。”
“这是腌好的咸鸭蛋,早上配粥最香了。”
“这几双鞋垫是奶奶新纳的,吸汗,暖和…”
“还有这罐子酱菜,开胃…”
帕拉菲斯看着那些散发着乡土气息的土特产,下意识地摆手:“不用了,谢谢奶奶爷爷,学院里有吃的。”她的逻辑很简单,这些东西并非必需品,而且占据空间。
但老人家根本不听她的,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东西的好处,一边强硬地、却又充满爱意地将东西一样样塞进她的手镯里,直到那个空间不小的储物手镯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为止。
帕拉菲斯看着被各种土特产占据的手镯空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不解。她无法理解这种近乎强塞的馈赠行为背后的情感逻辑。
一旁的箫箫看着这一幕,故意撅起嘴,装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酸溜溜地说:“哼,奶奶,爷爷,我上次走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关心我啊!大包小包的,都快把人家手镯撑爆了!到底谁才是你们亲孙女啊?”
奶奶闻言,笑呵呵地拍了拍箫箫的脑袋:“你这皮猴子,还好意思说!你上次回来恨不得把家都搬空!再说了,小帕拉菲斯是客人,又…又经历了那么一遭,得多补补!你呀,健健康康的,少吃点零嘴正好!”
爷爷也在一旁憨厚地笑着点头。他们都知道箫箫是在假装吃醋,活跃气氛,但那份对帕拉菲斯真切的疼惜和关爱,却是实实在在的。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家人,帕拉菲斯和箫箫再次登上了返回史莱克学院的魂导马车。马车启动,窗外的田园风光再次开始后退。
经过一个假期李秀蕙坚持不懈的投喂,帕拉菲斯原本瘦弱的小身板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脸颊不再是凹陷的,而是微微鼓起了些许婴儿肥,显得柔软了许多。甚至当她坐下时,肚子上也能隐约捏到一层软软的小肉肉了。
箫箫注意到这一点,指着她的肚子,发出了一阵欢乐又促狭的清脆笑声:“哈哈哈,帕拉菲斯,你看你!终于长点肉了!手感肯定不错!”说着还伸手想去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