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乖乖女：定情信物

乔然看着他，睫毛动了动。她没说话，低下头拿起手机，打字回了一条。

乔然看了一眼旁边端着酒杯的男人。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

段休冥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推过来。

他又看了她一眼。

乔然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死人脸，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但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又停留了一下，不是很刻意的那种碰，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有跑。

她把他的手拿下来，十指扣住，放在吧台上。

段休冥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她面前的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乔然笑了一声，也端起来喝了。

窗外的桂花香从门缝里飘进来，和清酒的味道混在一起，甜丝丝的。

手机躺在吧台上，屏幕暗下去之前，还能看见鹿鸣于那条短信的最后一行字。

乔然看着那行字在屏幕上消失，然后重新亮起来，段休冥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乔然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摇了摇头，夹了一块烤鱼放进嘴里。

——

第二天傍晚，乔然站在鹿家大宅门口等。她换了条裙子——原主衣柜里最像样的一条，藏青色的，腰围松了一截，她用别针在后面收了一下。段休冥的车准时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开出去，段休冥忽然打了转向灯，拐进一条商业街，停在一家还没关门的精品店门口。

他把乔然拽下来推进店里，指了其中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让她试。

乔然换好出来的时候，段休冥正站在收款台前面，手里拿着一只小盒子。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视线。

乔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意外的合身。

店员把小盒子装在纸袋里递过来，段休冥接过塞进乔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