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找我干嘛

她推开窗。

#纪墨寒 “做完了？”

#纪墨寒 “等你。”

他说得很简单，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纪墨寒 “等你做完题，出来透透气。你坐了一下午，脖子会僵。”

乔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实有点酸。她披了件外套，推开门走出去。纪墨寒从树下直起身，把小说塞进口袋里。

#纪墨寒 “走。去院子里坐坐。”

两个人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后院走。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桂花的香气在空气里浮动着。走到小院门口，纪墨寒推开门，石榴树还在，石凳还在，桌上还放着那天没下完的棋盘。他在石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乔然坐过去，两个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纪墨寒 “脖子酸？”

纪墨寒伸出手，手指按在她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手指比她的脖子热很多，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揉起来有点粗糙但是很舒服。

#纪墨寒 “太奶奶教的。她说做实验的人脖子容易僵，让我学着自己按。”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慢慢揉到肩膀，又从肩膀揉回来。

#纪墨寒 “你是第一个。”

乔然转头看他，夕阳落在他脸上，把他低垂的睫毛照成金色。

#纪墨寒 “第一个让我给别人按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慢慢地揉着。乔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把每一个“第一次”都记得很清楚。第一次给女生送玫瑰，第一次给女生煮姜汤，第一次给女生按脖子。他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脉搏从皮肤下面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比她平时摸到的要快。

#纪墨寒 “嗯。”

纪墨寒看着她。

纪墨寒的手指从她后颈上滑下来，停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再动。

#纪墨寒 “乔然。”

#纪墨寒 “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话？”

#纪墨寒 “因为我受不了。”

纪墨寒没有回答。他把手从她肩膀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

#纪墨寒 “你再说，我就亲你了。”

乔然看着他。他的耳朵红了，脸也红了，但眼睛很亮，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往前凑了一点，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下，很快，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纪墨寒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拉。

他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退开的时候，她的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

#纪墨寒 “你什么时候搬回东厢的？”

#纪墨寒 “嗯。那今晚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