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你喜欢我

东厢的门关上，纪舟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乔然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软软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珍重。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窗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摇晃晃。她忽然想起另一个人——纪景川。

乔然换了一件衣服，拿起床头柜上那个绣着看不懂图案的香囊，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她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后院走，穿过竹林，远远看见那栋小楼的灯还亮着。

纪景川的实验室。

她走过去，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光。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实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试剂味道，仪器设备安安静静地摆在桌上，角落里那盏台灯亮着，纪景川坐在工作台前，背对着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动不动。

乔然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痒痒的。

#纪景川 “乔然。”

他没有回头，但叫出了她的名字。

#纪景川 “味道。”

#纪景川 “你。”

乔然松开手，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纪景川转过头，看着她。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晰。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像是又在实验室熬了很久。

#纪景川 “嗯。有个数据不对，在调。”

#纪景川 “没有。”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停了一瞬。

#纪景川 “你嘴唇怎么了？”

乔然心里一跳。被纪言亭亲肿的，被纪舟野亲红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她下意识抿了一下唇。

纪景川没说话。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凉凉的，带着实验室里金属的气息。

#纪景川 “有人亲你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乔然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纪景川 “没有。”

纪景川收回手，转回去看着桌上的仪器。

#纪景川 “因为我没在场。”

又是这句话。他说过——下次不管离得多远，给我打电话。我比谁都快。但他每次都不在场。乔然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忽然疼了一下。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凉凉的，被她握住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纪景川转过头。

#纪景川 “嗯。”

纪景川沉默了一秒。

#纪景川 “从你救我那天开始。但我不知道是你。后来知道了，你转学了。再后来，你来了纪家。第一眼我就认出你了。”